出了五金店。
上了车,沈翊看着他手里的钥匙,忽然说了一句:“秦局,您当警察这么多年,帮过的人不少。”
“帮过的人不少,得罪的人也不少。”秦江发动车子,把钥匙揣进口袋,“一个警察,做到最后,别指望所有人都说你好的。只要对得起自己这身衣服,就够了。”
沈翊没有再说话,但抱箱子的手紧了一些。
下午两点,秦江和沈翊再次来到锦绣天地A座的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很大,光线昏暗,头顶上的日光灯管有几根坏了,一闪一闪的,照得整个空间忽明忽暗。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汽车尾气和轮胎橡胶的味道,不太好闻。
秦江把车停在一个角落里,熄了火,两个人坐在车里,没有动。
“等天黑。”秦江说。
沈翊点了点头,把箱子放在腿上,打开,把设备一件一件地检查了一遍。
笔记本电脑、硬盘读取器、数据线、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盒子——沈翊说那叫“写保护设备”,可以防止在读取硬盘数据的时候意外写入数据,破坏原始证据。
“沈翊,那个加密分区,你有把握打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