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到省城。”秦江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方远那边确定了?”
“确定了。明天早上七点半,他在办公室等你。你到了省城先来找我,我把你带过去。”陆瑾瑜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了下来,“秦江,你吃饭了没有?”
秦江愣了一下。他从中午到现在,只在车上吃了阿强塞给他的两个茶叶蛋,胃里现在还是空的。但他没有说。
“吃了。你别担心。”
“你别骗我。”
陆瑾瑜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但那种笑意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我太了解你了你瞒不过我”的笑,“你这个人,一忙起来就忘了吃饭。
上次胃出血住院的事忘了,医生怎么说的,‘按时吃饭,规律作息’,你哪一条做到了?”
秦江沉默了两秒,嘴角弯了一下,但那个弧度在黑暗中看不清楚。
“瑾瑜,你别操心我了。你那个胃,比我好不到哪儿去。”
电话那头沉l默了一下,然后陆瑾瑜的声音又响起,这次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像是担心,又像是心疼,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从声音里流露出来的柔软。
“秦江,你在柳沟镇,吃得惯,住得惯吗?我听老陈说,你们那个派出所的宿舍,冬天冷夏天热,洗澡水都不热乎。
你以前在市局,条件虽然不是多好,但至少有个像样的住处。现在到了镇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