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里的名字,你看到了吗?”
一阵沉默。
“看到了。”
陆瑾瑜的声音沉了下来,笑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压抑的东西,像暴风雨前的乌云,“秦江,这件事比你我想象的都要大。”
秦江沉默了。他何尝不知道。那几个名字里,有省里的领导人,有省直机关的一把手,还有——他停顿了一下,不再往下想。
“肖书记怎么说?”他问。
“肖书记说,”陆瑾瑜一字一句地重复,“不管涉及到谁,一查到底。”
秦江闭上眼睛,靠在墙上。
“瑾瑜,”他说,“这次是真的开始打仗了。”
“我知道。”陆瑾瑜说,“所以我让你小心。”
“你也小心。”
挂了电话,秦江站在窗前,看着柳沟镇的夜色。远处有狗在叫,近处有虫子在鸣,一切都那么安静,安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一刻。
手机又震了一下。陆瑾瑜发来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
“排骨炖了。”
秦江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嘴角一点一点地弯了上去。
他回了一条:“老婆,等我回来。”
窗外,夜色正浓。但秦江知道,天很快就会亮了。”
秋风起:
秦江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还在闪,闪了三下才亮起来,嗡嗡的声音像是某种老式电报机在发报。
他看了一眼手机——早上六点十二分。昨晚整理照片到凌晨三点,刚睡了三个多小时。
敲门声又响了三下,这次更急了。
“秦局!秦局!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