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空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阿强从仓库后面走过来，衣服上沾满了灰尘，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表情。

    “秦局，我——”

    “阿强，你这次不服从命令，回去写检查。”秦江的声音很严肃，但眼睛里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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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写就写。秦局，只要能把人抓到，写十份检查我都写。”

    老陈从旁边走过来，把手里的手电筒关掉，插回腰间：“秦局，刘大柱的伤不重，都是皮外伤。马小军那三个人，身上都搜出了凶器。马小军那把刀上，可能有李国富的血。”

    秦江点了点头：“回去以后，让技术科做DNA比对。如果比对上了，李国富的案子就有突破了。”

    几个人上了车，警车一辆接一辆地驶出柳沟，汇入城东大道。秦江坐在驾驶座上，老陈坐在副驾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车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远处的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正在慢慢消失。

    手机响了，是沈翊打来的。

    “秦局，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人抓到了。刘大柱也救出来了。”

    沈翊在电话那头长出了一口气：“那就好。秦局，还有一件事——韩支队刚才来电话了。她说孟庆国的情妇林芳，今天下午在机场被抓到了。她身上带着一张机票，是飞国外的。韩支队说，林芳交代了很多事，其中有一件跟马小军有关。”

    “什么事？”

    “林芳说，马小军手里有一份孟庆国的账本复印件。是马德胜给马小军的，让马小军保管。如果马德胜出了事，马小军就拿账本出来跟孟庆国谈判。”

    秦江的心跳了一下。账本复印件在马小军手里。马小军现在在他们手里。

    “沈翊，你告诉韩支队，马小军我们抓到了。账本的事，我会尽快查清楚。”

    “明白。”

    挂了电话，秦江把手机放在仪表盘上，双手握紧方向盘。

    “老陈。”

    “嗯？”

    “今天晚上，咱们不睡了。”

    老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警灯无声地旋转，蓝色的光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圈圈光晕。

    前面的路还很长，但秦江知道，他们已经走在了正确的方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