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咖啡馆里坐着,周海东在7号楼里等着。
这是一张网。一张正在收紧的网。但秦江还看不清这张网要网住的是什么。
“老陈,”秦江拨通了老陈的电话,“北门那边有没有动静?”
老陈的声音依然沉稳,但在沉稳之下有一种紧绷感,7号楼车库那辆路虎——动了。
它从车库里倒出来了,现在停在7号楼门口,车头朝外,对着北门的方向。发动机没熄火,车灯也没开。”
车灯没开。在夜里,一辆没开车灯的车,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它不想被人注意到。
“老陈,你能不能看到车里有没有人?”
“看不太清,玻璃有贴膜。但我看到驾驶座的门开了一下又关上了,好像有人在调整位置。秦局,我觉得他们可能要走了。”
秦江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五十七分。
不能再等了。
“沈翊,特警支队的人到了没有?”
“已经在路上了,还有三分钟到指定位置。”
“告诉他们,准备行动。阿强,小张,小李,老陈,你们听好了——”秦江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如果周海东的车动了,如果贺军和孙浩从咖啡馆出来了,如果那辆面包车有任何异常举动——立刻动手。”
“秦局,”阿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贺军站起来了。他背着那个双肩包,往吧台方向走了。”
“他要结账?”
“不是。他没去吧台,他往后门走了。秦局,贺军从后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