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市政府大楼前抬头望去。
顶层那扇亮着微光的窗户像一只独眼,冷冷地注视着他。
手机屏幕上
一小时内。如果你不来,我就知道答案了。
秦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配枪。
他太了解陆瑾瑜了——那条短信不是邀请,是审判。
她一定查到了林媚的事,查到了那枚蝎子戒指!
甚至可能查到了三年前那个被刻意掩盖的真相。
秦队,这么晚还来加班?值班保安老张递来干毛巾。
市长有急事。
赵秘书长还在楼上吗?
刚走没多久,老张压低声音,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秦江眼神一凛。
赵明川——这个看似忠厚的秘书长。
三年来一直是他重点怀疑的对象之一。
电梯上升的三十秒里,秦江对着金属门整理领口,镜面反射中他的眼睛布满血丝。
尤其是,每次看到陆瑾瑜时——那双眼睛和瑾萱长的很像似。
不仔细看,她俩给双胞胎一模一样。
姐妹俩的眼睛总让他想起停尸房里那具布满淤青的尸体。
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缝透出一线光亮。
秦江深吸一口气,右手摸向内侧口袋。
——那里装着他是用命换来的证据。
包括瑾萱真正的尸检照片和一段录音。
门锁识别到他的警徽自动开启时,秦江看到陆瑾瑜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
暴雨在玻璃上蜿蜒成河,将城市的灯火扭曲成模糊的光斑。
她没转身,但右手垂在身侧的姿势明显是握着什么。
——秦江太熟悉这个动作了,那是标准射击姿势。
瑾瑜?
他故意让声音保
话音未落,陆瑾瑜猛地转身!
黑洞洞的枪口在昏暗光线下划出冷冽的弧线,精准抵住他心脏位置。
秦江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但没躲闪。
雨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在下巴汇成细流。
你和林媚什么关系?
陆瑾瑜的声音像淬了冰。
三年前瑾萱死的那晚,她为什么会在现场?
枪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那五十万离岸转账又是什么?
秦江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果然查到了最关键的部分。
三年了,这个秘密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脏。
现在它终于要破体而出——以最惨烈的方式。
他是笑非笑,那是个人的方式。
这里有你要的全部答案。
别动!
陆瑾
秦江突然报出一个日期,声音沙哑,瑾萱遇害前三天,你生日那天。
我在你办公室抽屉里放了条蓝丝巾,因为你说过喜欢蓝色。
你到现在都没拆开过,对吧?
陆瑾瑜的枪口第一次晃动起来。
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确实一直躺在抽屉深处,她以为没人知道。
“秦江趁机
上级给我的任务是潜伏进。
“林媚是他们安插在警队的眼线。
他的声音突然哽住,为了取得信任...我不得不和她交往。
用我妹妹的命当投名状?
秦
我这三年怎么过来的?
他猛地扯开衬衫,露出锁骨处狰狞的蝎子纹身,每次看到林媚脖子上那道疤...!
我几次都想亲手掐死她。
但是不行!
“为了任务我只能忍着…。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三下,节奏精准得令人毛骨悚然。
两人同时僵住。
秦江的泪痕未干,但眼神瞬间锐利如刀。
他无声地比划战术手势:有人监听。
陆瑾瑜瞳孔骤缩。
她突然明白赵明川为何坚持送她上楼,为何林媚会出现在咖啡厅。
这一切都是个局,而秦江...一直在局中局里独自挣扎。
市长?您在吗?
“赵明川温
秦江迅速抹了把脸,从后腰抽出配枪上膛。
动作间,陆瑾瑜看见他手腕内侧的疤痕——和瑾萱日记里写的秦江为我挡刀留的疤位置一致。
他在拖延时间,秦江用气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