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眼前铺开一片晃眼的雪白。
他突然关掉哗哗流淌的水龙头,寂静中只听见冰箱运作的嗡嗡声。
“张乔安。”
连名带姓的称呼让她怔住,你偷穿我衬
“比我任何一件作品都动人。”
作为建筑设计师的告白让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张乔安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那件参赛模型...我偷偷用你的刮刀修过边。”
“我知道。”
他轻笑,左手力度总比右手轻0.3毫米。
“抬起她下巴,就像现在,你右眼比左眼多眨了一下。”
“秦江!”
她羞恼地去捂他的眼睛,却被他顺势压倒在早餐桌上。散落的方糖从包装里滚出来,在实木桌面跳起细碎的踢踏舞。
“嘘——”他含住她抗议的唇瓣,“听。”晨风吹动纱帘,掀起微波炉上便利贴的一角,露出她昨晚留下的字迹。烤箱计时器突然滴答作响,像为这个缠绵的吻按下计时键。
当张乔安的手滑进他睡衣下摆时,咖啡机突然发出尖锐的提示音。
“水烧干了。”她喘着气提醒,手指却缠紧他后腰的布料。
秦江单手扯掉电源线,插头砸在地面发出闷响。
“现在,”
他把她抱上铺满阳光的料理台,咖啡粉洒出来像深棕色的雪,”
“我们可以继续讨论...”
“焦糖的另一种用法?”张乔安勾住他脖颈,双腿环上他的腰际。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崩开,清脆地弹到咖啡壶上。
晨光越来越亮,将两个交叠的身影拓印在薄荷绿的冰箱门上。窗外梧桐树上,两只麻雀为抢一根绒羽扑棱棱飞远,而厨房里氤氲的香气中,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