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让段明煊暴露在狙击视野中。
“段明煊,你知道你父亲被带走时说了什么吗?”
秦江突然提高音量,同时悄悄将林芸汐往右侧推了推,远离可能的射击轨迹。
“什么?”
“他说...”
秦江故意停顿,看着段明煊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步,正好站在一束从破屋顶透下的光线中,“他后悔没教育好你。”
“你放屁!”
段明煊暴怒,双手举起手枪对准秦江的眉心,“去死吧!”
“砰!”
枪声响起,但并非来自段明煊的手枪。
一颗子弹精准地穿过段明煊的太阳穴,他的表情凝固在惊愕的瞬间,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轰然倒地。
“警察!不许动!”
特警队员破门而入,迅速控制了阿泰等人。
陆瑾瑜几乎是冲进厂房的,她穿着利落的西装套裙,在一群全副武装的特警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气势逼人。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跪坐在地上的秦江,以及他背后被强酸腐蚀得触目惊心的伤口。
“秦江!”
陆瑾瑜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她快步上前,却在看到秦江惨白的脸色时刹住脚步,转向赶来的医护人员,“快!优先处理他的伤!”
秦江的意识已经
“陆书记...您怎么亲自来了...”
“别说话。”
陆瑾瑜蹲下身,想触碰他又怕加重他的伤势,手指悬在半空微微发抖,“救护车就在外面。”
“他的背!强酸...快处理他的背!”
医护人员迅速而专业地为秦江做了初步处理,小心地将他抬上担架。
陆瑾瑜这才注意到林芸汐手腕上的勒痕和嘴角的血迹。
“林小姐,你也需要治疗。”
陆瑾瑜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神依然停留在被抬走的秦江身上。
“我没事。”
林芸汐固执地跟上担架,“我要跟他一起去医院。”
陆瑾瑜微不可察
“许局,这里交给你了。我去医院。”
“放心,段家的案子已经证据确凿,任何人都别想跑。”
与此同时,云溪县政府大楼内,黄正坤的办公室窗帘紧闭。
他第三次拨通段明煊的电话,依然是无人接听,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空气中弥漫着焦躁的气息。
“该死!”
黄正坤狠狠将手机摔在沙发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打开保险柜,手忙脚乱地翻找着里面的文件,抽出几份塞进公文包。
“谁?”
“县长,市里来了几位同志,说有急事找您。”
秘书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一丝不寻常的紧张。
黄正坤的手
“请他们稍等,我马上出来。”
他迅速将公文包藏到窗帘后面,刚做完这一切,门就被推开了。
三名穿
“黄正坤同志,我是市纪委第三监察室的张佳,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请跟我们走一趟喝杯茶吧。”
“张主任,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吗?我下午还有个重要会议。”
“会议我们已经通知取消了,黄县长,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黄正坤的脸色瞬间灰败,他知道意味着什么。
他最后环顾了一眼这间他坐了几年的办公室,目光在窗帘处停留了一瞬,然后颓然地点了点头。
县政府的走廊上,几个工作人员假装忙碌,实则偷偷观察着这一幕。
黄正坤被带走的画面很快在整栋大楼里传开,引发了一阵无声的震动。
县医院
“对,黄正坤已经被控制...不,先不要通知媒体...等秦江的情况稳定再说。”
挂断电话,她转身看到林芸汐坐在长椅上,双手紧握,眼睛红肿,护士正在为她处理手腕的伤口。
“林小姐。”
陆瑾瑜走过去,声音低沉,“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段明煊为什么绑架你?”
“原因很复杂。”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沾血的U盘,“这里面有段家与黄正坤这些年所有的权钱交易记录,包括云溪新区土地拍卖的内幕。”
“你一直掌握着这些?”
“嗯,我让人调查了很久。”
林芸汐苦笑,“没想到...”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秦江知道这个U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