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政府宿舍楼外,几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潜伏在绿化带里。
“虎哥,灯还亮着。”
一个黄毛小子压低声音,指了指三楼最右侧的窗户。
乔二虎眯起
“再等半小时,等他睡熟。”
他摸了摸腰间别着的电击棍,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四人屏息凝神,像一群等待猎物的豺狼。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宿舍内,秦江正伏案疾书,桌上摊着凤栖煤矿的地形图和几份工人名单,红笔圈出的地方触目惊心。
他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眼腕表——凌晨零点二十。
“不对劲...”
秦江突然站起身,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严。
方才似乎有道反光从楼下闪过,像是金属的反光,他轻手轻脚地关掉台灯,摸出手机调成静音模式。
黑暗中,秦江的呼吸变得缓慢而深沉。
他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楼道里隐约有极轻的脚步声,像是刻意放轻的皮鞋声。
“一、二...至少三个人。”
秦江瞳孔微缩,迅速退回屋内,他抄起桌上的钢笔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摸向床头柜下的云南白药喷雾。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声轻响——是撬锁工具插入锁芯的声音。
秦江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一个箭步躲到门后死角。
他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有条未读消息,但已来不及查看。
“砰!”
门锁被暴力破坏的巨响划破夜空。
三个黑影如饿虎扑食般冲进房间,为首的乔二虎手持电击棍,蓝色电弧在黑暗中噼啪作响。
“人呢?”
黄毛小子刚喊出声,就被门后袭来的喷雾喷了个正着。
“啊!我的眼睛!”
黄毛捂着脸惨叫倒地,秦江趁机一个侧踢,将第二个打手踹向书桌。
乔二虎反应极快,电击棍带着风声横扫而来。
秦江矮身躲过,钢笔狠狠扎向对方手腕。
“操!”
乔二虎吃痛松手,电击棍掉在地上,但另外两名打手已经爬起,一左一右扑来。
秦江后背撞上墙壁,避无可避,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砸向灯泡,房间瞬间陷入黑暗。
“别让他跑了!”
乔二虎的怒吼声中,秦江感到一阵劲风袭来。
他本能地偏头,拳头擦着耳廓砸在墙上,火辣辣的疼。
混战中,秦江的衬衫被撕开一道口子,他抓住机会一个肘击,将一名打手打得踉跄后退。
但乔二虎已经捡起电击棍,蓝色电弧再次亮起。
“秦书记,别挣扎了。”
乔二虎阴笑着逼近,“我们老板就想请你喝个茶。”
“裴彪他这是自寻死路。”
话音未落,电击棍突然刺来。
秦江闪避不及,被擦到手臂,半边身子顿时一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摸到了裤袋里的手机。
“啊!”
秦江故意大声痛呼,同时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盲打——这是他早就设置好的紧急联系人快捷指令。
手机轻微震动,显示信息已发送。
乔二虎没注
“敬酒不吃吃罚酒!”
十万伏特的电流贯穿全身,秦江眼前一黑,最后的意识是听到自己手机的一声提示音——那是消息成功发送后的音效。
“虎哥,他手机!”
黄毛突然喊道。
乔二虎脸色骤变,一脚踢开秦江的手机。
屏幕已经碎裂,
“陆书记,裴彪派人...”
“妈的!”
乔二虎暴跳如雷,抡起电击棍又要砸下。
“别打了!”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突然出现在门口,“彪哥要活的。”
“算你走运。”
他粗暴地将昏迷的秦江扛起,“走,从后门楼梯下去,面包车在巷子里等着。”
此时的青岚市市委大院内,忙了一天的陆瑾瑜刚洗漱完毕,准备上床休息。
嗡嗡!
桌子上的
消息只有半截,发信人是秦江。
陆瑾瑜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陆瑾瑜手指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