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云溪县县委大院,书记办公室内,县委副书记彭文昌脸色阴沉的坐在办公桌前,用手指轻轻敲打的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思来想去后,他
“喂,领导,您交代的那件事,被人横插了一脚,情况似乎有些不妙.....”
电话那头,一个低沉而
“彭文昌,你是怎么办事的?这么关键的事都搞不定,还让我怎么提拔你?”
彭文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紧张地咽了
“领导,这次的本来事情挺顺利,但不知道怎么的,被县委办一个负责接待的副主任秦江撞见了,他竟然把陆瑾瑜给救了下来。”
电话那头,领导的怒火似乎穿越了无形的电波,直烧到彭文昌的心头。
“秦江?一个副主任?这种小角色也能坏了我们的大事?”
对方的声音里满是责备,“彭文昌,你的能力真是让我大失所望,不过,事到如今,还有一丝挽救的余地,但你必须给我记住,绝对不能让这个秦江继续妨碍我们的计划,明白吗?”
彭文昌的脸色更加苍白,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汇聚成珠,沿着脸颊滑落。
“是...是,领导,我明白,我一定妥善处理,马上把这个秦江给踢巴走了。”
领导似乎对彭
“很好,记住,处理得干净利落,不要留下把柄,至于陆瑾瑜那边,既然她已经引起了警觉,那就更不能让她有机会查出真相,你明白该怎么做吧?”
“明白,领导,我会按计划行动的。”
彭文昌连声应承,心中却是一片慌乱。
他知道,这次的任务失败不仅可能断送仕途,甚至可能让他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挂断电话后,彭文昌坐在办公桌前,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心中盘算着如何“处理”秦江。
紧接着,彭文昌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秦江的手机号。
不一会儿,
“喂,秦江,你现在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事找你。”
此时的秦江刚从市委出来,陆瑾瑜正忙着指挥调查工作,无暇顾及他,秦江也不好意思继续打扰,只好悄悄离开了市委大楼。
接到彭文昌的电话时,秦江心里“咯噔”一下。
根据前世的经验,他十分清楚彭文昌这老狐狸是什么货色。
在他被发配到水利局工作后没多久,彭文昌便被纪委带去喝茶了,最终因为受贿罪等罪名被开除了党籍,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这节骨眼上,彭文昌给自己打来电话,秦江用脚指头想就
“好的,彭书记,我马上过去。”
二十分钟后,秦江敲门走进了彭文昌的办公室。
“彭书记,您找我?”
彭文昌从办公桌后站起身,绕过桌
“小秦啊,你来县委办也有段时间了,工作一直不错,我很满意。”
秦江心中一紧,不
“都是彭书记领导有方,我还需要学习的地方很多。”
彭
“咳咳,小秦啊,正是因为看到了你的潜力和责任心,我才决定给你一个更重要的历练机会。
水利局那边正在进行一项重大的改造工程,急需有经验且责任心强的干部去把关,我考虑再三,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秦江闻言,犹如五雷轰顶,差一点就骂娘了。
你大爷的!
老子刚重生才没多久,怎么又被重新发配去看水库了?
“彭书记,那个....我对水利方面并不熟悉,怕辜负了您的期望啊。”
彭文昌似乎早已料
“不熟悉可以学嘛,谁天生就什么都会?这次调动,对你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成长机会,而且,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在新的岗位上发光发热的。”
“行了,这是组织的决定,你准备一下,下周就到水利局报到吧,记住,这是为了让你更好地锻炼,将来能承担更大的责任。”
话说到这个份上,秦江再也
“好...好的,彭书记,我服从组织安排。”
彭文昌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摆了摆手,示意秦江可以离开了。
秦江走出彭文昌的办公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沉重而无力。
走廊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连影子都在嘲笑他的失败。
他本以为,重生归来,能凭借前世的记忆和经验,改写命运。
然而,现实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告诉他: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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