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复杂的习俗,庄栩不感兴趣。
庄文韬打开一壶酒,在石碑前面的土地上浇了约有几盏的样子,随后将剩下的一饮而尽,他将空瓶子收好放回庄栩带上来的大盆里。
将另一壶未开封的酒酿拿出来,埋到石碑侧后方的坑洞里。压实土地后,三人拜了又拜,这才放下心地下山去。
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在半山腰刚好撞见同样祭祖回来的邱婉兮,两人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告知家长一声,两人便先行下山了。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但对于安澜山却并非如此,首当其冲的便是因为它并没有那么徒峭,而且每一层阶处都设有一两处凉亭,洞口更是数不胜数。
邱婉兮印象最深刻的是那个具有“水帘洞”之称的小山洞,位于山脚处没多远,泉水刚好从上方滴落,形成一个水帘子,庄栩搬了几块砖头在里面。
制作成一个宝座,当时跟庄元超还有其他几个小伙伴在里面,颇有猴王出世的氛围。
邱婉兮在心中一直密谋着下午的野餐,而庄栩却在担心着沉巧倩的状况,毕竟这次又是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希望不会有什么事情才好。
正午的阳光愈发毒烈,通过绿荫照射到两人的头上,如针扎头顶一般。
“终于下来了,累死我了!”邱婉兮擦了擦额前的汗珠,喘着粗气说道。
“话说阿栩,你今天有看见倩倩吗?我出门时看见沉伯伯家的大门紧闭着呢。”
庄栩正想开口,“叮咚——”一声,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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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