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绝乃官府强制判离,无需双方同意。这比寻常和离更为严厉。
她字字威严落地,“本官奉陛下圣諭,巡边节制边关事务。今军前特断——萧冲与黄氏杏儿义绝离异,即刻生效。从此男女两清,各不相干!”
黄杏儿久久匍匐不起,双肩抽动。
她终於哭出声来,“民女拜谢钦差大人”
唯有萧冲状似疯癲,“不!我不离!我不离!”
他不能没有杏儿!
他对她那么好!
他比她大了一倍不止,总是心生忐忑,怕她后悔,怕她不安分。
可他从见到她的那一刻,就想好了要跟她做一生一世的夫妻!
连她脏了,他都不介意啊!
这个女子怎能如此忘恩负义?
年初九判完了私事,再判公事。
她眉眼凝肃,“萧冲身负守关重任,不思报国戍边,反倒贪墨军资、倒卖战备,继而勾结外敌,纵容奸人投毒,祸乱边关,罪无可赦!”
满场將士屏息凝神。
听到钦差大人利落断下,“罪证確凿,依当朝军律,斩!”
“斩”字落下,眾人只觉眼前一花,寒芒再次划破黑夜。
陈同舟刀起,刀落。
头颅滚落至黄杏儿身边。
黄杏儿嚇得拉住钦差大人的衣裳。
腥血溅在黄杏儿的衣裳上,也溅在钦差大人的衣袍上。
年初九垂目看著袍上血点,缓缓抬头,声音里带著一种沐浴鲜血后的冰冷平静,“叛徒之血,可染我衣袍。但南凛之敌,休想染指我雁国寸土!”
眾將士狂吼,“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