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也赶紧將年初九和安寧公主护在中间,手握长刀,寒芒乍起。
一时间刀剑相向,局势瞬间紧绷到极致。
年初九神色平静,波澜不惊,“本官是皇上钦点的钦差,奉旨巡边控疫。你百般推諉搪塞,蓄意延误控疫大事,究竟安的是什么心思?”
萧冲“呸”了一声,“女子不在家绣花,冒充钦差大臣!雁国没救了!”
雁国没救了!这话像是个信號,点燃了將士心里那团火。
帐外兵士越聚越密,人声鼎沸,群情激愤,此起彼伏的呼喊接连响起。
“放了萧副將!”
“凭什么扣押我军將领!”
“此地乃是黑石关军营,岂容外人放肆!”
兵刃寒光交错,怒目相对。
双方对峙,情势一触即发,帐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跌跌撞撞来报,“萧副將!不、不好了!断云峡!有人从断云峡的绝壁摸上来了!”
“什么?!”动弹不得的萧冲如遭雷击,“多少人?是哪方人马?”
士兵牙齿打颤,“不、不知道具体人数但、但西侧的烽火台和制高点,转眼就被他们占了!弓弩手正对著咱们中军帐的方向!”
萧冲瞬间血涌上头。
断云峡天险,从未有人能大规模攀越。
占了西侧制高点,意味著关內布防、粮草位置,甚至这中军大帐,都已暴露在对方远程打击之下。
年初九缓缓起身,目光平静地注视著將士们,“不用怕,那是本官的人!”
全场譁然。
年初九又道,“各位,刚才萧副將说『雁国没救了』,是在暗示你们没救了,对吗?”
她的目光倏地锐利,如鹰隼般锁住脸色惨白的萧冲,“萧副將,你是不是还说过,只有放下兵器,开关迎入所谓『能治疫病』的南凛『神医』,才有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