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別走!师父不认你,我认你!”
宋小白也道,“小师妹,我也认你!”
贺兰辞温润端方,“小师妹,不要生师父的气。他只是一时记不起来,等想通了,自然会认你。”
年初九倔强摇头,“不认了!我自己也不是没医术。我之所以会打著『英微子徒弟』的名號,就是为了找师父。现在人找到了,认不认的,也就无所谓了。”
似觉得自己小气了些,遂向著英微子郑重行了一礼,“殷先生,您能隨军奔赴渠州,对本官来说,就已经很大义了。本官往后不再强求。”
说著,她转身而去,心里默数一、二、三、四刚数到五,就听身后一声“等一下”。
她便丝滑驻步“等一下”,然后缓缓转过身,红了眼眶。
英微子看著小姑娘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含著泪水,哪里还能再认真思考。
连嘴都不硬了,“我也没说不认!”
年初九学足了师父的小傲娇,“您不是真心的!哼!”
英微子:“”
这咋还犟上了呢!
却不知为何,心里暖暖的,润润的。
她说打著“英微子徒弟”的名號,是为了寻找他这话让他心头那座冰山轰然倒塌。
且年初九有一点说得很对,她又不是没有医术!
自她临场辨药审方开始,到承认手记是她所写,处处显露出在医术上的超凡造诣。
有些医理见解,竟隱隱还在他之上。
英微子站起身来,站在苍穹下,篝火映照著他满是鬍鬚的脸庞,“小徒儿,为师只是忘症犯了。”
年初九抬起黑白分明的眸子,定定地望过去,“师父这是要认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