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留下客栈地址,邀他日后登门一敘。
原来是位客栈老板,怪不得出手这般大方。
吴德义越发觉得,自己要开始走运了。
他从未见过昭王这般红光满面,走起路来威风八面,气势如虹。
大牢深处辟有一间狱官值守的偏室,平日里用来问话、录供、接待前来提审的官员。
室內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桌案、两把椅子,四壁阴湿,透著浓重的霉味与铁腥气。
狱卒得了吩咐,早已清退左右。
昭王坐在上首,面色沉鬱地等著。
顾江知一步一步跨出牢房,跟隨狱卒沿著阴冷狭长的甬道,径直走向尽头这间屋子。
吴德义在外头等著,与顾江知照面时,带著哀求低声道,“顾兄,梨儿已是我的妾室,你可否”
顾江知扭头看著吴德义,好半天,才阴阴一笑,点头,“放心,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我一个字也不会说。”
吴德义鬆了口气,“你放心,王爷会请大夫为你治伤。”
顾江知不再多言,步履沉缓地踏入屋內。
房门在他身后重重合上,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
他强撑著身上的伤,朝昭王沉沉拜了下去,“兵马司统领顾江知,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昭王呆若木鸡:“!!!”
怎么说呢!
就,还没准备好!
即使他昨夜已经在心里预演了无数次,可当这声“陛下”真真切切响在耳边时,依旧猝不及防。
著实有点尷尬。
又很害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造反!
昭王忙將左手握拳抵在唇边,低咳一声压下心绪,沉声道,“先起来,谨防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