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我自己都不信我自己呀
    云袖,你做得到吗?

    做得到,这有什么做不到的,我心肯定向著你。!是云袖惯来的保命法则,嘴上答应得溜,概不走心。

    她总觉得,人一旦走心,离死就不远了。

    无论对面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人是鬼可对面是年初九!

    当云袖抬眸,撞进那双温柔沉静的瞳孔时,心还是不受控地软下来。

    就似一个漂泊半生、顛沛流离的孤魂,忽然望见家门里亮著一盏暖烛,有人正在灯下静静等她归。

    她此刻,大抵就是这种心情,喉头微哽,“姑娘,您肯信奴婢?”

    我自己都不信我自己呀!

    年初九伸手將她拉起,无奈笑道,“至少在我眼前当差的时候,与我一条心,这你总做得到吧?”

    “奴婢本就与姑娘一条心。”云袖嘴快,且贫,说完也就笑了,眼里还漾著水光,“姑娘,奴婢不会说话,您往后看奴婢表现唄。”

    你还不会说话!死人都要被你说活过来了。年初九没忍住笑,推了柚皮蜜水过去,“坐下,喝完它。”

    云袖依言坐下,啜了一口,喉间掠过一丝微凉。后味又有蜜的柔润,连带著胸腹间的闷湿气都似散了几分。

    她想,都喝了蜜水,就从了吧?

    她又啜了两口,才问,“姑娘,您有什么话就问奴婢。奴婢保证跟您一条心。”

    年初九当真就开始问了,“你一般几日见一次林家人,早前都说过什么?”

    云袖耷拉著脑袋,“寻常四五天一次,就在铜锣街里头有一个通远客栈。那是林家的產业,平日里生意冷清,也没几个客人。”

    年初九听得认真。

    云袖又道,“奴婢前日就见过昭王殿下。平时都是掌柜出面,结果那日昭王亲自来了。他问奴婢,年府里有什么反常的事?奴婢也不知什么事算反常,就说没有反常之事。哦,对了,奴婢还说了姑娘您去见过明懿公主,也拜访了安寧公主。这个没事吧?奴婢不说,他也查得到。”

    “没事,还有吗?”年初九提醒,“有问过关於两只狗的事吗?”

    云袖想起来了,“对,他一直问姑娘对狗狗的態度。奴婢没深想,就说,姑娘很喜欢狗这个,也答错了?”

    年初九摇摇头,又望向窗外,看绵密的雨,丝丝缕缕。

    云袖坐在那里喝蜜水,慢慢品,很是愜意。

    她这时就想,要是能一辈子跟著姑娘过安稳日子,她哪还用做那两面三刀的人?

    她托著腮,抬眼去瞧姑娘。那花儿一样的美人,眼里是那样的静。

    她的心,也跟著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年初九才重新坐下,“云袖,那你什么时候再去通远客栈?”

    “姑娘是希望奴婢去,还是不希望奴婢去?”

    “你得去传递几个消息。”

    隔日,昭王便得知,宸王和年家姑娘並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那般和谐。

    並且因为两只小狗,二人爆发过爭执。

    宸王扬言要將小狗收回,还说年姑娘根本不是真的想嫁他,而是看中宸王妃的位置。

    年初九却称那是御赐之物,如今轮不到宸王做主。

    宸王因此被气得不轻。

    总而言之,这桩指婚,两人还没成亲,就已貌合神离,一言难尽。 昭王冷笑,“老七就是幼稚,在女人身上吃多少亏都学不乖。他千方百计从我手里把狗弄回去,结果还不是白费心思。”

    看来那狗果然是关键,当初若是抢到手,就算年初九不能做他的侧妃,至少也能用狗向年初九示好吧?

    昭王已经很长时间没召见吴德义了。

    这个人著实有点霉他!

    出了好几个主意,每次都吹得天花乱坠,结果没一次成事,反倒害得他屡屡丟脸。

    然而没有吴德义在旁边出谋划策,昭王最近还是晦气透顶,诸事不顺。

    原本他已整装待发,预备前往渠州治水,准备搞点功绩回来,在父皇面前露脸。

    谁知东里长安借著魏鑫的死一搅和,不仅將魏家几兄弟的劣跡翻了个底朝天,还顺势牵扯出林家一眾子弟作奸犯科的诸多罪证。

    端王与睿王安插在御史台的人趁机连番上奏,弹劾他御下不严、管束无方,更有甚者言辞隱晦,直指他才是这一切背后的真正主使。

    昭王气爆了!

    他是主使?他堂堂一个王爷,会指使手下去欺男霸女?

    他能有什么好处?

    这些御史台的人,脑子里都是屎吗?

    他顶多承认御下不严,那现在严一点可还来得及?

    事实上,光启帝已经把治水救灾攒民心的好差事,挪给了端王。

    端王这两天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