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二人忙应是。
年初九和安寧公主出来时,边走边说,“扎了几针,您这头症是否感觉好些?”
安寧公主笑著答,“好多了。”
年初九似刚瞧见駙马,忙轻轻一福,问了安。
安寧公主抬起头,也没真的生气,顺口问了一嘴,“昨晚去哪了?一夜没回。”
“父亲叫我回去议事,晚了,就歇在那头。”駙马解释完,又道,“你有客人,我就”
年初九忙告辞。
駙马笑道,“別別別,年姑娘好容易来一趟,多坐会。我是真有事要忙。”
“让他去。”安寧公主拉著年初九不放手。
駙马拱手行了礼,出去时问,“晚上要我把婉儿和贤儿带回来吗?”
“不用,让他们多陪陪祖父和祖母。”
駙马走后,安寧公主才声音低落道,“我怕孩子们闻到味儿,一直不敢让他们近身,已经很久不曾亲近。”
年初九听了这话,心头一动,抬起头,只看见门外一缕袍角。
“晚上在我这用膳?”安寧公主问。
“不了。”年初九眉头紧皱,“我还有点事。”
安寧公主见她眉间一丝郁色,“是什么事?我帮得上忙吗?只要不是进宫,我都可以陪你。”
年初九默了好半晌,再抬起头时,眸里浸著水光,“殿下,您可知我上京来,原是要跟忠勇侯府的嫡孙顾江知成亲的吧?”
安寧公主心头一跳,“难不成你现在还想著他?”
年初九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咬牙说了几个字,“我想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