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脸,一本正经地补充,“他本来要做我们姑父的,结果骗我们来了京城,转头就跟別人订亲了!”
呃竟然还有人能欺负年姑娘?东里长安震惊,一时难以接受。
在他心里,年姑娘无论遇上什么事,都是从容厉害、不肯吃亏的模样,竟然还被人欺负了?
恆哥儿年纪稍长,心思也更敏锐些,察觉不对,连忙改口圆场,“我们娇娇儿小姑姑最好了,天底下再也找不到比她更好的姑娘。明王殿下,您要是做了我们姑父,我们天天都陪著您玩,好不好?”
年锦城抚额,清咳一声,“好了,夜深了,都赶紧回去歇了,別扰了殿下休息。”他看向恆哥儿,“你好生带著他们俩一路回去。”
恆哥儿懂事,心知七叔还要忙著善后。
这便起身,唤了两个弟弟告退。
三人小短腿挪得整整齐齐,排成一溜小小的队伍。
恆哥儿和渊哥儿学著大人的样子,绷著小脸,挺起小胸脯,一同对著东里长安拱手行礼。
声音清亮,“恆哥儿告退!”
脆生生,“渊哥儿告退!”
渔哥儿也小短手一拱,奶声奶气跟上,“渔哥儿告退!”
东里长安心头软乎得像一团棉花,依依不捨,“明儿,早点来?”
年锦城:“”
这位哥,您就这么爱跟孩子玩?
三个小的已经大声接力回答了。
“明王殿下!”
“明儿我们天不亮就来找您玩。”
“带著阿普和阿布,可好?”
年锦城眼皮都在跳。
天不亮!
他可起不来!
看孩子的任务,他明天不接了。
东里长安眉眼轻弯,很安心,“嗯,我等你们。”
恆哥儿和渊哥儿弯下身子,把阿普和阿布各自抱在怀里。
三个小身影轻手轻脚、规规矩矩有序地退了出去,一路走得端正又乖巧。
东里长安看著这一幕,心头好生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