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如今又被年老夫人那气势所摄,当真不敢上前拿人,却也无人退下。
年老夫人当著眾人的面,隨手解了外袍,露出里头素白麻衣。
袁嬤嬤也如法炮製,身穿一样的素白麻衣,上前搀扶起年老夫人往外走去。
兵丁仓皇下,不由自主让开了一条道。
年秀珠目瞪口呆,心头慌乱,哭著喊,“母亲,您这是”
年老夫人眼神都没给一个,径直越过兵丁往外走。
行至门前,她看见陆王二人手里还拿著铁证。
与孙女的笑容如出一辙,极淡,却令人心头髮寒,“走吧,二位大人,你们不是奇怪我年家的成年男丁都上哪儿去了吗?”
外头甜水巷早已挤满人,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人人手缠红丝带,队已排到了几条街外。
陈同舟领著二十名天驍军精锐,就是在几条街外便齐齐下马。
他手按刀柄,率队徒步走进甜水巷。才行至巷子中段,第一声撼地惊雷,就轰然砸落。
就在这声惊雷中,挤在百姓中的年维庆等人,猛地抬手,“刺啦”几声裂帛之音,竟齐齐將外罩的深色衣衫从中撕开。
里面,赫然是刺目的素白麻衣!
紧接著,接力归来除老大年锦旭之外的所有哥儿,也是狠狠撕开外衫,露出里头的素白麻衣。
不待眾人惊骇,兵丁更是来不及反应,一大片白色已朝著皇城方向低伏下去。
陈同舟带著天驍军大踏步走近时,就见身著白衣的年家人以额抢地,將青石撞出闷响。
在年维庆的带领下,整齐嘶吼声混著未散的雷音,划破长巷,传得老远。
“天子脚下!煌煌王法!
“忠勇侯背信弃义,构陷清白良善!”
“圣上,我年家血海沉冤,求天日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