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与平西王府无关,他也不会坐视不管。
因为他的本心告诉自己,他必须要帮老百姓开口。
南月曦继续说道:“至于那位马涵古吧……”
说到这里,南月曦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南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南月曦叹了口气。
“此前一战,马涵古为救你父王,被我师兄重伤,若不是我及时出手,他的坟头草估摸着也有半丈高了!”
“但就此事来看,马涵古应该是个忠心护主之人!”
“可是,他偏偏对你抱有很大的敌意,这一点让我很困惑!”
“我思来想去想不明白,你是王爷的亲子,他对你如此,难道不怕王爷怪罪?”
“后来我也想通了!”
陈清平饶有兴致的问道:“怎么说?”
“有三个点!”
“其一,马涵古作为王爷五义子之首,年纪最大,故而长兄为父,他对你严苛,是出于对王爷的责任,或许在他的眼里,王爷的子嗣,应当都该是你兄长那副模样!”
“其二,你早年那些事迹我也听说了,你扒了人亲妹妹的闺房窗户,偷看了洗澡,马涵古恨你,倒也正常!”
“其三嘛……”
南月曦一脸严肃地看向陈清平。
“这第三,马涵古应当是被人当了枪使,至于谁是背后的始作俑者,那我就猜不到了!”
说到这里,南月曦长叹一口气。
“本以为玄州军作为玄元王朝的中流砥柱,应当是干净的一张白纸,却没想到内里还是有这么多尔虞我诈。”
陈清平闻言,干笑了两声。
南月曦这般想,也是他在担心的事情。
至少在马涵古的事情上,南月曦虽然只说中了七成,但却是实实在在最关键的问题所在。
马涵古对自己的恨意太浓了,浓得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