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刀睡着了。
“你这个大哥,很好!”
南月曦突然说道。
陈清平得意一笑,说道:“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兄弟!”
“我陈清平别的不说,交的朋友,都是个顶个的靠谱!”
南月曦笑了笑,而后转身,向着院子外面走去。
陈清平跟上了脚步,回头看了看邢蒯,见他睡得正香,也不再打扰,直接跟着走了出去。
“南姑娘,我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这种侵蚀之力会那么痛苦!你会怪我吗?”
陈清平跟上,突然问道。
南月曦有些惊讶地看向陈清平。
“我教你这种伤害身体的功法,你不会怪我吗?”
南月曦反问道。
陈清平被这么一问,倒是有些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甚至于在他看来,若是没有南月曦教自己这套功法,可能他早就已经死了。
所以他又怎么可能怪南月曦。
“南姑娘,我有今日,想来也是因为这套功法,我又有什么资格怪你?”
“倒是我,眼睁睁地看着你每日如此煎熬,心中难受!”
南月曦停下脚步,看向陈清平。
两人此刻,双眸对视,气氛也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许久,南月曦往前走了一步,靠近陈清平。
“所以,你打算跟我双修了?”
两人此刻距离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温度。
陈清平的确心中有些犹豫了。
这种痛苦,让他难以接受。
可是若只是因为这种事情而坦诚相见,恐怕陈清平也做不到。
陈清平笑着摇了摇头。
“抱歉,我的确动摇了……”
南月曦笑了笑,转身向前走去。
“人之常情!现在你还只是一个月一次,当你像我这般,一日一次,恐怕你便不会这么说了!”
“我那师兄,也是熬到受不了,才会行差踏错!”
“师门这套功法,当真是让人又喜又怕……”
南月曦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一步步向前,眼眶泛着一抹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