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个逃兵,跟着邢蒯回了擎州生活了一段时间。
之后不幸,遇到瘟疫,那逃兵死了。
留下这套北苍刀法。
邢蒯练了几年,竟也靠着这套刀法,跻身化铠境,当了平西王府的门房。
再之后,平西王见陈清平与邢蒯关系亲昵,便让邢蒯带着陈清平游历江湖。
那两年,是邢蒯过得最舒心的日子。
而如今,他肩上的担子虽然放下了。
可是却不如那时候畅快。
不过邢蒯相信,等到那美艳动人的南姑娘将刀法誊写出来,或许他的春天又会回来。
两人就着酒,吃着烤鸡,几粒花生米,一直聊到半夜。
等到南月曦将刀法誊写完毕,这才结束了话题。
“这套刀法没有名字,只是师门中一套颇为普通的武技,还望邢大哥不要嫌弃!”
邢蒯接过南月曦递来的刀法,只是看了一页,心中便是一惊。
这刀法,比起他所练的破阵刀法,不仅高深,更是极为详细。
“若是这刀法还是普通,南姑娘师门的强大,在下真是不敢想象!”
玄元江湖便是如此,经过了当年几次大的动荡,留存下来的武学,不是在高门大派手里,便是一些残缺亦或是极为一般的功夫。
邢蒯的见识,在南月曦面前,自然是不值一提。
南月曦浅浅一笑,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很喜欢邢蒯这个人,更喜欢邢蒯说的那句你媳妇。
月色当空,一轮接近银盘的皓月悬停在半空之中。
陈清平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邢蒯挥舞着手中长刀。
月华之力,不知不觉地倾斜而下,笼罩在他的身上。
突然,陈清平眉头一皱。
一股强烈的寒意,让他的身躯猛地一震。
“来了!”南月曦皱眉看向陈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