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平有些困惑地看向沈怀民,皱眉问道:“沈家主可是还有什么事情?”
沈怀民闻言,竟当场跪在了地上。
“世子殿下,原本草民觉得无望了,却不想世子殿下亲临!还请世子殿下为草民做主!”
这话,让陈清平当场愣住了。
他有些困惑地看向沈怀民。
整个清水镇,按照此前沈二狗所言,几乎半个镇子的商铺,都在沈家名下。
如此富庶的家族,又会遇到什么事情?
“如果我记得没错,你兄长应该是沈怀义吧?”
“你家有个户部侍郎在朝中当官,还能遇到什么要我做主的事情?”陈清平不解地问道。
沈怀民闻言,当即往下趴得更深了。
“世子有所不知,一年前,平西王为玄州军粮饷,大闹户部,更是直接斩了户部尚书孙长策,我那兄长,乃是孙长策一手提拔上来的嫡系,如今早已边缘,根本无暇顾及我沈家安危!”
“孙尚书死不足惜,可那事之后,江南氏族联手打压我沈家。更是逼我沈家做了不少倒行逆施的恶行!”
“此间,当属余安镇的李家,最为强势,逼着我们沈家高价拿了不少商铺,却又以底价转售其手,若不是如此,我们沈家也不至于在这清水码头上,做起收保护费的买卖啊!”
沈怀民这话,让陈清平颇为震惊。
余安镇的李家,如果他记得没错,应该是当今首辅李书贤的本家。
若是真出手,恐怕就要得罪死了这位当朝首辅了。
陈清平还不至于这么愚蠢,只是沈怀民说两句,便要强出头。
更何况当初的孙长策,坟头草都有半米高了,他所遗留下的嫡系人马,无论清白,都不该是陈清平出手的对象。
然而,沈怀民那老泪纵横的样子,让陈清平颇为无奈。
“沈家主容我思考一日,明日上午,给你答复,如何?”陈清平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