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拿到第一,我做主,你可以拿走书院的两成彩头!但若没有,哪怕是第二名,也什么都得不到,如何?”
陈清平挑眉笑道:“也不是不行!”
“好,那就说定了!”端木林总算是松了口气。
虽然折损了一些彩头,但毕竟有机会保住名次,甚至还能争一争那第一,这总算是有点盼头了。
今年起,朝廷对于云鹿书院的资助砍了四成。
端木林心中有怨,却是说不得。
他很清楚,朝廷不断增兵,再加上江南往南去年的涝灾,国库几乎已经捉襟见肘。
尤其是去年末的时候,玄州那位老王爷跑了一趟天心城,虽然没有带走国库半分钱财,却让整个天心城的门阀世家老实了一年。
他们老实一年,也就意味着城中一年的油水也少了许多。
如今这国库空到,恐怕皇帝的财富,都比不上任何一家世家累世积攒的家财了。
知道这些,端木林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可是云鹿书院家大业大,也是要生活的。
那些夫子们的束修,学子们交上来的那点学资,可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这次少年英雄会,端木林对于前三,是志在必得的。
“老夫就不留你们了!后山那位,让你们来了之后去一趟,你们别耽搁了!答应你们的,我晚些安排人送到你们府上!”
端木林见事情谈妥,便直接打发了两人离去。
陈清平和刘扶州也不愿意在这多待,见端木林有意逐客,便一同起身告辞。
后山的山道上,陈清平和刘扶州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后山竹楼旁边。
看着竹楼外院子里积落的灰尘,陈清平不禁眉头微微一皱。
很显然,这竹楼里,有些日子没有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