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水匪横行,朝中不闻不问。就连去年的水灾,朝廷的赈灾银两,也是……”
孙良长叹一声,而后无奈摇头。
许多话,他想说,却是根本说不出口。
而此刻,陈清平也总算是明白了孙良为何这么多年来,毫无功绩可言。
也更明白了李沐白为何不愿为官,更是对那外甥放任纵容。
“你想让你的痛苦,强加给玄元的百姓,让朝廷也感受一下吗?”
“可是你是否想过,河州百姓的苦难,朝廷或许根本不知道呢?”
“李沐白,我同情你的遭遇,但却不认可你的所作所为!”
“你可以对朝廷失去希望,也可以对这江湖失去希望,但你不能对百姓失去希望!”
说着,陈清平将长枪收起。
“你要来找我报仇,不是因为至亲死了,而是因为死的人,还没有让你称心如意对吧?”
“你想要看到他成为一个魔鬼,祸害这玄元江山,对吗?”
陈清平摇了摇头。
“可是人有好坏,江湖也是一样!”
“这河州以南的水匪,早在十多年前就就已经被尽数剿灭!”
“而你那外甥,我今日不杀,他日也有其他英雄出手!”
说着,陈清平转身。
“今日我不杀你,留你一身凝神境的修为!”
“他日你若还想来杀我,我自等着你!”
“但若你想通了,我希望,有一天你这条命,至少要为天下而战!”
说完,陈清平一个闪身,消失在了这雾蒙蒙的夜色之中。
天空之上,乌云再次聚拢在一起,遮挡了月光,掩盖了发生过的一切。
而那泥地里,白衣男子再不如此前那般翩翩风雅。
他踉跄地被孙良扶上马背,而后两人一马,一步步地向着刺史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