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当即脸色一沉。
陈清平说中了他的心坎。
他就是打算将几人带回衙里,简单收拾一番,然后关几天禁闭。
在这期间,他也会盯着陈清平,确定人走了,再把人放出来。
可是陈清平说破了他计划,就让他有些下不来台了。
“世子殿下说笑了,我怎敢啊!”
“既然不敢,我陈清平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我只算该算的账!”
“这样吧,我就在这里等着!衙里向外发个公告,一日之内,接受百姓来此状告,只要是与这七人有关的,我都收下!”
“若这七人是初犯,也不用打什么板子了,把这里的欠钱还了就是!”
“若不是!“
说到这里,陈清平脸色一冷。
“那规矩办事!”
孙良闻言,脸色再次变了变。
他知道事情不容易解决,却没想到,竟然这么不容易。
“世子殿下,有些劳师动众了吧?”孙良脸色难看地问道。
陈清平眯着眼看向孙良。
“哦?孙刺史是在害怕什么吗?难道你与这人之间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勾结?”
“不能吧!堂堂刺史大人和一个街头流氓有关系,这若是传到了陛下耳朵里,您这个刺史的位置……”
“啧啧……”
陈清平摇着头,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此刻他已经看出来了,孙良和眼前之人,多半是有些牵连的。
但这种牵连到什么程度,他并不打算深究。
孙良低头看向男子,好一会儿才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一个河州刺史,堂堂四品官员,自然不会与这种欺行霸市的小流氓有关系。
但这人的背后,却是有着一个与他说不明白关系的舅舅。
河州有一俊俏书生,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乃至是宫廷乐舞,都当得起世间一绝。
多次春闱中第,却是辞官回归故里。
这人,一直都住在河州刺史府。
两人相交莫逆,却又传出些许龙阳谣言。
但谣言始终是谣言,从未有人证实。
这敢于欺行霸市的男子,似乎正在一步步证实这番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