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抡起长刀便砍向陈清平的面门。
这一招,迅猛之余,带着极强的试探性。
陈清平也不正面对抗,一个闪身躲过刀风,向后退了十多步。
刀法,他从小就见过了。
家里有一位神秘的长辈,刀法精湛,堪称他所见至强。
眼前这古丰的刀法,大开大合,刚猛有余,但是却只适合战场杀敌。
江湖比斗,这种功夫,虽能震慑一时,却是根本无法持久。
陈清平心中一阵冷笑。
这样的对手交给自己,似乎是有些儿戏了。
他没有自大,更没有轻视对手。
实在是这江湖,与战场,乃是两回事。
与此同时,古丰一招试探未遂,转身再次抡刀横砍向陈清平的腰间。
这一招,在战场上乃是斩马式。
但擂台比斗,却是瞬息万变,没有人会像马一样,横冲直撞。
陈清平轻轻一跃,脚尖甚至在那刀背上踩了一脚。
紧接着,他依旧云淡风轻地退到了擂台的另一侧。
“我念你是军中统领,对于朝廷有功!自己下去吧!”陈清平轻声说道。
古丰眼神古怪地看了一眼陈清平。
只是两招,他已然知道了自己与陈清平之间的差别。
此前比赛,他这种大开大合的刀法,的确可以震慑对手。
再加上书院学生,本就见识不多。
所以即便对手修为乃至是武学比他更为精湛,他都能游刃有余地将对手击败。
原因无他,他是护国军中,真正上过战场杀敌之人。
死在他手上的敌寇山匪,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可是面对陈清平,他却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个来自玄州的少年,不仅见识过战阵杀敌的手段,更是见过世间最精妙的刀法。
他的这些,在陈清平看来,不过是小儿弄刀罢了。
可是他却不能退去。
来之前,那位护国军的统帅已然提醒他,拼得一死,也要让陈清平掉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