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吃午饭了!”
秦天风哈哈一笑,点头道:“今日去前屋吧!阿璃你准备两坛子绿柳饮,我与清平好好喝一顿!“
“这小子现在不得了啊!”
秦天风得意地笑着。
收到这么个徒弟,他当然开心。
只是开心之余,他的眼角,却又带着一些苦涩。
他的心里,终究是忘不掉那个在玉州逐出师门的记名弟子。
也不知道这个小子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交州以南的西峡岛上,天下英雄会结束了,江湖人士各自都散了。
二月十五的月圆也悄然变成了银钩,文人墨客也都各自离开。
整座岛上,再次恢复了平静。
一切原始的生态,归还了此地的原住民。
然而就在这西峡岛最高峰下的山谷里,却是时不时地传来细微的声响。
山谷之中一处峭壁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用土堆搭出来了一个土屋。
土屋不大,甚至只能容得下两个人躺下。
土屋的四周,用许多断裂的树枝以及落叶覆盖着,勉强能够遮挡风雨。
这个山谷不大,只有两间堂屋的大小,在这山谷的中间,有一个水潭占了将近一半的地方。
山谷之中,一个少女衣着单薄地坐在水潭的旁边。
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剑鞘,剑鞘的一头绑着一根黑色的布绳。
布绳是从少女的衣服上撕下来的,以至于少女的裙摆露出了一丝粉嫩的肌肤。
少女的脸上,满是灰尘,与她平日里所展现的天真无邪,截然相反。
“阿瑶!鱼钓上来了没有?实在不行,咱们就把那两只鸟烤了吧!”
土屋里面,传来了一个少年的声音。
秦飞羽重伤之后,骨骼尽碎,濒临死亡。
好在唐瑶耗尽一半的至宝,从死亡的边缘硬拉了回来。
一个月的时间,秦飞羽已经可以开口说话,甚至还能吃些汤汤水水。
只是唐瑶捕鱼的本事太差,一个月也就抓了八条鱼,几乎是饱一顿,饿三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