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乃是当朝国公刘忠!”
说完,刘扶州再次弯腰一拜。
老人点了点头,眼神里的满意更多了。
“刘忠是个不错的忠臣,就是太过隐忍!锋芒不足!你这小子倒是能够取长补短,未来可期啊!”
说到这里,老人再次看向陈清平。
陈清平本不愿回答,但既然话到嘴边了,也就没有藏着的意义了。
所以他不卑不亢地回道:“晚辈陈清平,来自西北玄州,家父平西王陈元!”
听到这话,老人脸色微微一滞。
“陈家那娃的后生……唉……”
陈清平看得出来,这个老人看似归隐田园,但似乎对这天下之事,大多都看在眼里。
所以听到这话之后,陈清平便对着老人一拜。
“前辈为我解惑已是大恩大德,晚辈就此拜别!”
说着,陈清平作势就要离开。
可就在这个时候,老人把他喊住了。
“等一下!别急着走!”
老人喊了一声,而后眼神严肃地看向陈清平。
“小子,我问你一个问题!”
“前辈请问!”
“若是家国难两全的时候,你怎么选?”
这个问题很大,陈清平也从未考虑过这些。
但是他曾经想过,若是母妃和兄长的死,与这皇室有关,那他必定竭尽全力报仇,而后自刎谢罪。
但是来了天心城之后,他发现似乎很多事情与自己想象中的并不一样。
虽然他依旧在努力寻找答案,但他知道,结果已经不一样了。
陈清平不是迂腐之人,更不是一个愚忠之人。
要他效忠杀母仇人,他做不到。
但要他以天下动荡为代价,为报私仇,他更做不到。
许久,陈清平一字一句地回道:“冤有头,债有主!”
“哼!好一个冤有头,债有主!陈清平,我再问你,若你的仇,是以天下为代价呢?”
这话,如同陈清平想的那样。
“前辈可是知道什么?”陈清平脸色一冷。
老人点了点头。
“我知道,也全都知道,但我要先知道你的答案!”
陈清平这一次没再犹豫。
“先安天下,后报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