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平便陪你闹一闹!”
说着,陈清平凑上前去,在薛明德的耳边嘀咕了许久。
而听完陈清平的话,薛明德却是眼睛瞪得滚圆。
“这能行吗?”
薛明德不断地问着自己。
他想过无数种办法应对自己的承诺,可是却从没想过陈清平所说的那般。
这一刻,薛明德看向陈清平的眼神多少有了一些变化。
这个传说中的嚣张纨绔,似乎还真的有些嚣张。
与此同时,南门里的一间倒塌的茅屋外,一个少年,眼中满是泪水。
他的手里,握着一枚银锭,死死地捏着,甚至就连银锭划破了自己的手掌,流下了鲜血都没有反应过来。
少年的面前,七八个稚童正跪在地上哭泣着。
尤其是最前面的那个小女孩,伏地不起,眼泪早已流干。
孩子们的面前,躺着一个盖着棉絮的妇人,此刻妇人的头,也被棉絮盖住。
在孩子们身边,有一个老妇人。
老妇人脸色苍白,骨瘦如柴。
老妇人眼眶同样通红。
在这个本该活不下去的年代,老妇人活下来了,甚至就连身边的孩子们也都活下来了。
可是偏偏,这个省吃俭用,救下老人和孩子们的女人,却自此长眠。
可是她留下了一个残疾的儿子以及一个懵懂的女儿。
在这个年代,这两个孩子又该怎么活呢?
老妇人很清楚,她也活不久了。
可是当她也如女人一般躺下后,这七八个孩子,还有这对兄妹又该如何呢?
“二娃,我托了北边的焦叔给你娘挖个坑,咱们送过去,让你娘入土吧!”
被唤做二娃的跛脚少年,抬起头,狠狠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阿奶,等三日!我要为我娘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