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了自己无数遍,但却始终无法回答自己。
再次面对柳即明的提问,陈清平长长地叹了口气。
“若一开始便知如此,自当会救……”
柳即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世事无常,哪有那么多一开始!”
“世子是怕这少女沾上平西王府的因果?”柳即明突然问道。
陈清平闻言,点了点头。
“也罢,既然如此,便留在学宫吧!这孩子,当真是个好胚子!练剑的好胚子!”
柳即明强调了一遍,而后看向身后。
救治女孩的时候,他便发现,这少女竟然是绝佳的习武体质。
若非如此,这少女恐怕也撑不到现在。
陈清平眼睛一亮,心中更是一动。
“既然如此,我便代这女孩,多谢柳先生了!”
柳即明摆摆手,叹道:“都是做善事,世子殿下做得,我柳即明如何做不得?”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柳即明突然问道。
陈清平想了一瞬,叹道:“明日为那少女父母重新安葬,耽搁一日便启程北去。”
“也好!你那师傅喝醉了,睡我那儿了!清璇东侧有一小屋,我让学生收拾出来了,你累了便去歇息。”
“多谢!”
陈清平抱拳。
送走柳即明,陈清平没有着急回屋。
他静静地坐在茅屋外的院子里,痴痴地抬头看向月光。
这月亮很亮很圆,比起中秋那晚的月亮,还要圆。
他莫名地向北望去,心中的牵绊,在这一刻跃然纸上。
与此同时,西北玄州以西。
那座高墙之下,此刻已经连续交战五日。
城墙之上,满是坑坑洼洼的痕迹,诉说着这些时日猛烈的战火。
高墙之下,无数来自北苍的战士发动着一次又一次进攻。
似乎不将这座高墙推倒誓不罢休一般。
北苍军的后面,筑起了一座高台。
高台上面,端坐着一个身穿黑色铠甲的中年男子。
“今晚不破此墙,北苍男儿誓死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