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小宗师。
所以秦天风对于陈清平的安全,也是放心许多,自然也就没有跟来。
陈清平自斟自饮,坐在那边,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江湖义事。
有说平西王去了天心城,没几天便有无数赈灾银两从天心城送到了江淮两州。
也有人说,幽州出了个邪魔歪道,取活人鲜血练功,最终被江湖的某位豪侠镇杀。
但谈论更多的,便是这流波河上的水匪。
也不知道这些商客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说是平西王回程的时候,剿了天心城西的落霞山山匪,而这流波河凭空而来的水匪,大有可能是那些侥幸逃脱的亡命之徒。
对于这些,陈清平只是听之一笑。
江湖很大,若非亲身经历,谁又能知道其中真假。
集市的热闹,超乎了陈清平的想象。
即便是入了夜,四周亮起的街灯,竟能照亮整个江州渡。
陈清平也是身临其中,才越发感慨,这江南终究是与西北有着天壤之别。
然而,热闹的背后,却隐藏着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危机。
江州渡以北,一处破败的道观里。
数百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此刻正聚集在一起。
道观之中的神像下,亮着一盏油灯,但也只有这一盏。
昏暗的房间,偏就因为这盏油灯,显得尤为诡异。
油灯下,是一个蒙面的黑衣男子。
男子手中握着一把长刀,那刀口已经卷刃,但却显得杀气凛然。
“兄弟们!今日这票干好了,我们顺江而上,去了淮州,与大哥汇合!从此以后,便不干这刀口舔血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