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二人,一生行善,积累多少功德?眼看再有百年便可去凡成仙,却遇无妄之灾!我恨啊!我恨!”
一股无形的怨气,不断地升腾,将那散发着白光的白鹿包裹,成为怨灵也只是呼吸之间。
赵青松再次叹了口气。
他不是不讲理的人。
只是眼下无理可讲。
那个害他们的狗官,早就已经死了。
当年的朝廷也并非现在的朝廷。
先皇赵素常年卧病,为了延年益寿,遍寻灵药,这才有了各地寻宝进贡一事。
只是这青苍县当年的县令委实做的人神共愤,不仅火烧青苍山,更是将那两只神鹿扒皮抽血。
以至于两只神鹿化为妖鬼,在这青苍山为害一方。
只是先皇尚未得到鹿血,便已然驾崩,新皇赵珣登基之后,得知此事,也将那县令处死。
是是非非,已经说不清了。
若真要说个道理,眼下这两只白鹿,祸害此地,自是要对付。
赵青松再次叹了口气。
三声叹息,无不是为这青苍山而叹。
“唉……”
“你夫妻二人,于此山向善,却也因此山为恶!是是非非,因果循环,还是不自知吗?”
“你二人为善之时,百姓为你们修山建庙,供香火,你们可有想过今日?”
“玄元王朝得知你夫妻二人之不幸,更是将云鹿作为王朝图腾,勒令天下不得食云鹿之肉,你们又可知?”
“可惜啊,如今怨念侵灵,我虽不愿,但却也不得不出手了!”
远处,白鹿被那红色的怨气侵染,已经变成了一只鲜红的血色之鹿。
言罢,赵青松手诀指天,那聚拢着的雷云泛起一丝黑雾,滚滚惊雷随之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