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完全想象不到的嚣张霸道。
接风宴虽然简单,但是却吃得尤为和谐。
以至于陈清平都有些疑惑,这永州刺史,何时笔上功夫全都跑到了嘴上。
用完餐,薛明德单独邀请陈清平坐在了书房。
两盏茶,些许果子,两人面对面而坐。
“世子殿下来了永州感觉如何?”
薛明德破天荒地开口问道。
用餐之际,薛明德闭口不谈永州民生乃至是永州官场。
可是此刻突然发问,却是让陈清平有些不解。
陈清平也没有藏着,直截了当地说道:“民不聊生!”
薛明德闻言,点了点头,而后长叹一口气。
“下人回报,您晚间去了一趟南门里?”薛明德突然问道。
陈清平点了点头。
他的动向,刺史府的人关注,也是常理。
毕竟是个异姓王世子,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他永州定是脱不开关系。
薛明德当然知道平西王与朝廷之间的暧昧关系。
但哪怕是王府出了命案,浸淫官场多年的他,也很清楚,这君臣关系,是乱不得的。
所以陈清平在永州的安危,他必须要看着。
而一句民不聊生,很显然陈清平去了南门里,也看清楚了整个永州的本质。
那么接下来,薛明德就有话可说了。
他再次叹了口气。
“刚刚这满座官员,尽皆是朝廷委派官员,永州我虽为刺史,但却连一兵一将都没有!”
说到这里,他拿起茶盏,轻喝一口。
“永州多豪门,又与这些高官要员勾结,我区区一个无权无势的刺史,当真是有心无力!”
陈清平面色凝重地看向薛明德。
他没有想到,薛明德竟然在自己的面前,说得如此通透。
更甚至让陈清平有些后背发凉的是,一个地方刺史,竟然在他这个异姓王世子面前说这些,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