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回家去吧,我遥州养不了你们这种以大欺小的人!”
毕竟是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周文泰在处理这两人的时候,多少是有些私心的。
做完这些,他看向身后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韩鹏。
“罚俸半年,好好思过!另外参与此事的所有人,该罚都要罚!”
吩咐完,周文泰笑看着陈清平,叹道:“只怪叔父公务繁忙,手底下人也未告知世侄你到了遥州,实在是我的过错啊!走,同我回府上叙叙旧,今日不醉不归!”
周文泰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这种笑容,让陈清平看的很不舒服。
但陈清平知道,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节度使府中,陈清平一人坐在周文泰的对面。
周文泰也屏退了所有人,两人单独坐在书房中,一盏茶泡好,甚至都没有倒出。
“王爷应该有东西要你交给我吧?”
周文泰一扫此前谄媚的笑容,脸色冰冷地看向陈清平。
陈清平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放在了周文泰的面前。
周文泰应了一声,却并没有伸手去拿那信。
“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走吧!”
周文泰说完,将那泡好的茶水倒在了陈清平的面前,逐客之意跃然纸上。
可是陈清平却并不打算就这么走。
“叔父倒是说的容易!闹够了?我那马夫还躺着呢,你问我闹够了没有?谁来给我赶马车?还是我来给那马夫赶马车?”
周文泰眉头微微一皱,神色极为不悦。
但他还是压着怒火,沉声说道:“我给你重新安排,一个马夫,一个随行的侍从,再准备一些吃食和银两,够了吗?”
“再来几坛子遥州的绿柳饮!这东西玄州都缺的很,也就你们遥州多!”
周文泰忍不住了。
这绿柳饮整个遥州城能酿的酒坊也就一家,每年不过三坛送到节度使府上,陈清平这一开口就要几坛子带走,实在是让他气闷。
“你是去上学不是去郊游,要那么多酒做什么?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