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朦胧而诱惑的光泽。这种高密度尼龙材质的丝袜，网眼细密，韧性极佳，简直是他们能找到的，最完美的过滤材料！

    赵雅正认真地思考着还有什么东西能用，突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而且停留了很久。她下意识地顺着目光看过去，发现陈小凡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的腿看，眼神专注，仿佛在研究什么稀世珍宝。她的脸 “腾” 地一下就红了，心跳也开始加速。他…… 他这是在干什么？作为空乘，她早已习惯了各种各样的目光，但像这样直接、毫不掩饰、甚至带着一丝探究意味的眼神，还是第一次遇到。她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将双腿收了收，还把裙摆努力往下扯了扯，试图遮挡住什么。

    “喂！你看哪里呢！” 一声娇喝，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是苏瑶。她也注意到了陈小凡的目光，立刻像一只被惹毛了的小猫，双手叉腰，挡在了赵雅面前。“大色狼！你看什么呢！”

    苏瑶这一喊，林潇潇和苏念汐的目光，也齐刷刷地 “唰” 一下，全都聚焦到了陈小凡的脸上。林潇潇的眼神变得有些锐利，带着一丝审视。苏念汐的眼神，则充满了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我……” 陈小凡的脑子瞬间当机了。他只是在从一个纯粹实用主义的角度分析那双丝袜作为过滤材料的可行性，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在别人看来有多么失礼。被苏瑶这么一吼，又被三双各不相同的眼睛盯着，饶是他心理素质再过硬，此刻也有些扛不住了。一张平日里如同冰山般冷峻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红了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