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画
着课本,但课本是合着的。

    我没再问。心里闷闷的,像堵了什么东西。

    放学后,我骑车送晓晓回家。一路上晓晓都没怎么说话。

    风从背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我脸上,痒痒的,但我没敢动。

    “晓晓。”我开口。

    “嗯?”晓晓轻应道。

    “你是不是不高兴了?”我问道。

    “没有。”晓晓回道。

    “那你今天怎么不说话?”我问道。

    “嗓子不舒服。”晓晓说完,就把脸埋进我后背。她的手环在我腰上,但比平时松了很多,像是随时可以抽走。

    我的心揪了一下。

    到了院门口,晓晓跳下车,没等我说话就往里走。

    “晓晓!”我叫住她。

    晓晓停下来,没回头。

    “那幅画,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退回去。”我说道。

    晓晓转过身,看着我。

    路灯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有水光在闪。

    “不用退。”晓晓说,“画得确实好。人家花了那么多心思,退回去多伤人啊!”

    “那你——”我欲言又止。

    “我没怎么。”晓晓打断我,声音忽然有点哑,“我就是……算了,不说了。”

    晓晓跑进去了。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我站在院门外,看着那对关上的院门,站了很久。

    枯枝在风里晃,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

    晚上,王强打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羽哥,你今天是不是惹晓晓姐生气了?她下午自习课的时候,一直在削铅笔,削了断,断了削,一支新铅笔削到只剩半根。”我握着话筒,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说不出话,停顿良久后我回道:“许是那卷画惹的祸!”

    周二课间,丁琳琳把画翻出来传阅。晓晓断了一支铅笔,我看见铅笔芯崩了一桌,她低头捡的时候,手指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