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沉默了几秒,但这不是尴尬的沉默,而是充满默契的安静——就像昨天在房间里,我们什么都不说,只是感受彼此的存在。
然后我们开始讨论数学公式,核对化学方程式,互相抽背生物重点。但和平时复习不同的是,我们的话里会夹杂着私密的坐标:
“这个公式就像昨天那道三角函数题”
“记得,我们在客厅地毯上推导的。”晓晓在电话那头说道。
“这个化学方程式”
“昨天复习的时候你画过图。”晓晓轻声回应道。
九点二十分,该休息了。
“羽哥哥,”晓晓在电话那头轻声说,“明天早上”
“老时间,我来接你。”我说。
“嗯。”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晚安。”
“晚安。”我说道。
放下电话,我走到窗前。
窗外,月光如水,漾在雪野之上。积雪渐融处泛着幽幽的亮,似梦里温柔的痕。
远灯如豆,三两点暖黄嵌在深蓝的夜幕间,静静守望着冬夜。窗玻璃蒙着薄雾,室内光晕渗出来,与月色交融成一片朦胧的暖灰。
风很轻,偶有檐雪滑落,簌簌几声,仿佛夜在低语——说着来日更长的路,更深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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