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聊课堂,聊作业,聊余华的新版《活着》,聊老狼的《同桌的你》,甚至聊起联合国人权会议上的“发展权”争论——那是昨天新闻联播的内容,我们都猜政治老师肯定会出题。
“对了,”她突然压低声音,“我今天在图书馆看报纸,看到了一篇关于台海局势的评论,说导弹训练后撤说明国家更自信了,你觉得呢?”
我沉吟片刻:“可能就像莫老师说的,函数图像总有起伏,但大趋势是向上的——国家也一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她轻柔的笑声:“羽哥哥,你越来越会说话了,不过平时应该多关心一下国家大事,了解时事政治!”
我们聊到七点半才依依不舍地挂断。
放下电话,我推开窗户,晚风拂过院中的藤萝架,叶片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低声笑语。
我翻开日记本,郑重写下:
“9月3日,晴。数学课喧闹如市集,电话线那头传来她的笑声。幂函数图像在纸上蜿蜒生长,而我们的故事,正沿着青春坐标系,一步一步向上攀升。”
窗外月色皎洁,我知道,新的一天虽平凡,却因她的存在而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