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希希笑得特别凄凉,笑中带泪道。
“盛骁,我拿着信和玉佩,跋山涉水的去找你,你也亲口承认了,可现在比我更漂亮的表妹一出现,你居然不守诺言,言而无信。
你枉为君子,你以为这天底下就没有说理的地方吗?如果你敢始乱终弃,我就去军队里面告你!就算你家背景深厚,可我不相信,要闹大了,军队里还能容得下你,到时候你这身军装还保不保得住,可真就难说了?”
杨希希转换的思路,笃定他们没有什么证据,她不相信盛骁不在意自己身上的这身军装,只要他们拿不出实质的证据,盛骁迫于无奈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以后再想澄清就十分困难了。
她咄咄逼人,拿捏着这个时代军人最看重的名声和品行。
眼里闪过势在必得的疯狂,他相信自己拿捏住了盛骁的命脉。
在她看来,证物在她的手上,现在引导大家怀疑盛骁说话的真实性,那么他选择相信苏满,就是因为苏满长得比她更好看。
只要咬死了当初和盛骁有过纠葛的人是自己,那盛骁身居高位,为保前途,也只能认了。
到时候他一退让妥协娶自己过门,那盛太太的权势富贵就唾手可得了。
她现在根本不在意盛骁到底喜不喜欢他,她只要盛太太这个头衔。她要过好日子,要过那种富贵尊贵的日子,不要平庸的过一生。
贺锦绣站在原地恨极了,恨不得直接冲过去撕了那小贱人的脸。
满满她也太苦了,遇到这么没良心的一家人,从小不知吃了多少苦,才长到现在这样子,还那么善良懂事。
难怪之前满满非要盛骁查到证据之后在找杨希希这个小贱人对账,恐怕他早就知道,杨希希肯定舍不得即将到手的荣华富贵,会拼命的狡辩。
围观的人看着杨希希哭的双眼通红,字字句句都饱含委屈的样子,又开始生出了几分犹豫。
盛骁周围寒气翻涌,怒意沉沉,一身军人的气场,压的周围气息都有些凝滞了,一时之间无人敢开口。
正当杨希希得意地扬起下巴,自以为胜券在握,准备让他们服软道歉时。
苏满清冽的声音却划破了此时的寂静,她站在那儿,没有半分的气急败坏,反而十分的平静坦然。
就好像杨希希刚才所说的,完全对她没有造成什么影响。
“那本来就不是你,他又何须对你这个虚伪自私的女人负责任呢?你不过鸠占鹊巢了一时,居然真以为自己就是正主了!”
杨希希嘴角撇了一下,她现在看到苏满这个小贱人就怒火中烧,为什么她就不能认命呢?这些好的东西本来就应该是她的。
她非要抢自己唾手可得的富贵,那就不要怪她心狠了。
等事情过去,本来以前她只是想着把他带回去赔给王家,现在看来,他不知道有什么诡异的手段,或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
可她现在想明白了,自己只要顺利的和盛骁结婚,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到时候他一定把他卖去最偏远的山村,给最老的光棍当媳妇,最好是家里面有几兄弟的那种。
她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谁要她居然敢逃出来碍她的事,碍她的路。
可面上还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十分惋惜的看向苏满。
“满满,我知道你是想过上好日子,到现在,姐姐还是愿意原谅你!但是你真的不要再胡说了,信物和玉佩都是我的,我拿着去认亲的,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证明我的身份呢?”
杨希希为了显得更有说服性,甚至当场从胸口掏出了那块玉佩。
红线鲜艳,墨绿的玉佩鲜翠欲滴,半圆的弧形一看都不是凡品,懂行的人一下就看出了价值所在。
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有玉佩,这下周围的人都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开始议论。
“难道她说的是真的吗?证物居然都在她手上!”
“那也说不好,没准她就是偷了苏满的证物,所以跑过去认亲呢!”
“我看你就是看人家长得好看,所以说话才偏向,那她有证物,苏满还没有证物呢?她说的全凭自己一张嘴!”
“就是有本事苏满也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才是当初那个人!不然当初盛队长也没有看清到底是谁,凭什么说那个人就是苏满!”
看戏的人反而先争论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有的相信苏满,有的却认为有证物的更可信。
就在这焦灼的时候,苏满却轻轻一笑,从容淡定的说。
“你没有发现这块玉佩只有一半吗?”
杨希希眼神慌乱,却还是强词夺理道。
“什么半块,这是一整个玉佩!”
苏满轻蔑一笑,眼神清冷的盯着那半块玉佩,动了动手,从贴身的衣服里取出了一块温润质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