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万别这么说,要说麻烦,也应该是我麻烦你,有敌人意图谋害我方将领,我们尽力阻止调查,这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只是,现在师长已经醒了过来,我们需要先把情况和他汇报一下,他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断。”
苏满点了点头。
医院里,廖师长带着一副眼睛,拿着一份军地报纸,半靠在床头正在聚精会神的看。
却发现自己儿子一会儿坐着,一会儿又站着,动来动去十分显眼,这会儿站在窗前,刚好挡住他的光。
“建设,你动来动去的干什么呢?要是闷了就自己出去走走,成天守着我干什么,还吵着我看报纸了。
我都跟你说了,我早就好了,就你们大惊小怪的,非不让我出院!就我现在这个体格子,撂倒两三个你没什么问题!”
廖建设从他爸醒来就想把事情都告诉他,可一方面,苏满那边目前还没什么进展,另一方面,他希望他爸能够安静地休养,不被这些事烦心。
他爸好起来的速度,连医生都觉得惊讶,他们把这归结于他以前就注重身体锻炼,所以身体的基础还是很不错的。
估计过不了几天就要出院了,原因还未清,实在让他放心不下。
可要是没有正当的理由,按照他爸的性格,肯定一恢复就立马去工作了。
犹豫了几瞬,他转过头来,难得带着几分疑虑和惶恐地向他爸开口。
“爸,我得和你说个事儿?”
看着儿子这么凝重的表情,廖文昌也放下手中报纸,正色起来。
他清楚自己的大儿子,平时做事稳重踏实,又从军多年,自己的职衔也不低。遇事从来都是面不改色,很难会像今天这样流露出明显彷徨的表情。
他有一种独属于军人的敏锐直觉,他感觉儿子要说的可能和他突如其来的病有关系。
廖建设先是病房里外都仔细检查了一遍。
看到他这么严谨的模样,廖文昌顿时心被提了起来。
他要说的是什么,需要如此的谨慎。
果然,廖建设一开口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爸,其实您这次生病根本不是什么意外,是人为的!”
廖文昌瞳孔一缩,面上虽然没什么变化,可语气却已经变得十分严肃。
“你有什么证据吗?”
如果对方只是冲他本人来的还好,可如果对方目标是军队的一个师长,那肯定所图不小。
尤其是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对方的目的恐怕是他们即将开展的一些绝密的军事行动。
可这也很难说通,连医生都诊断不出原因,他每天接触的东西也就那么多,别人都没有异样,就他中招了。
廖建设手上确实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目前他们所做的,所防备的都是他们的推测而已。
廖文昌皱着眉头思索,他还以为儿子掌握了什么证据,所以才会这么说原来儿子也只是猜测而已。
其实他自己也有这种猜想,只是他没和任何人提过。
在苏满来之前,他就感觉自己身体隐隐约约有些不舒服,所以在妻子提出要去医院做全身体检的时候乖乖配合。
可医院检查完,除了他以前那些陈年老毛病外,其他的并没有什么问题。
平时工作也很忙,他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后来满满来了以后,给他们两应该是偷偷喝了什么补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明显的在变好。
不仅以前那些隐约的不适消失了,甚至连以前的陈年顽疾都有所缓解。
他知道苏满有秘密,可这是老首长亲自交托的人,又是一心为了他们好,他又何必追问到底呢。
可这一次病来的太突然了,感觉就像是之前调理好的不适感一下找上了门。
“这事儿先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廖文昌准备等自己回了工作岗位再暗查。
廖建设看他爸还想瞒着,直接道。
“晚了,现在苏满已经和盛骁在查了!”
说完就被他爸瞪了一眼。
“嘴这么快干什么,盛骁就算了,你把满满牵扯进来干什么,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孩子,你把人家吓着怎么办!”
廖建设嘴角微微抽搐,有些无语。
我的爸哎,您知道吗?最先发现不对劲的就是您这个嘴里的这个要被吓到的女孩子。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于是廖建设一五一十地把苏满和贺老如何发现异常,以及所做的猜测和行动的所有事情都讲了一遍。
廖文昌听完一脸欣慰,忍不住赞叹。
“还是满满细心,一下就想到了这么多关键之处,还是有女儿的好啊!不像有些孩子,我还没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