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说的苏满是谁,我说了,这个房间从头到尾就只有我一个人,是你自己一直在这造谣生事!”
杨希希后脊梁骨突然窜出一股凉意。明明他看着苏满和这个男人走进了这个房间,怎么可能就凭空消失了。
她不可能会认错苏满,那小贱人化成灰她都认得,难道苏满被狐仙鬼魅附身了。
一想到这儿,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难怪这个小贱人突然之间变得聪明起来,把他爸妈都给迷晕跑了,不远千里的还能找到这儿来。
还有上一次,明明她看着那个黑子跟着苏满拐角走进了巷子,可后面她却一点事儿都没有。就跟今天的情况一样,苏满肯定是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这时大家也纷纷转过头来,把矛盾对向了杨希希。
“哪里来的疯婆子在这里胡说八道,这房间明明只有这个小伙子一个人,非说他是在这和别人搞破鞋!他一个人怎么搞?”
“就是,我看这个女的会不会是真疯了,有被害妄想症,先是说男的是她老公,后面又说女的是她表妹,我看她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
“是啊,这女的一看就神经兮兮的!”
杨希希看着大家对她指指点点,本来就已经受了刺激的神经更加敏感,愤怒的大吼大叫。
“你们知道什么?你们这群人凭什么对我指指点点,你们知道我的未婚夫是谁吗?他叫盛骁,可是副团级别的军官,等他回来了,把你们通通都关进去!”
众人一听,瞬间炸了锅。在这个人人平等的年代,居然还有人敢搞特权,瞬间激起了大家的群愤。
“你倒是把人叫来啊,现在就把他叫到我们面前看一看,是不是当一个官就无法无天了!”
“就是,你不去,我还要去呢,我男人也是当兵的,我要到军队领导那里去问问,是不是级别高的领导家属就可以欺负那些级别低的家属!”
眼看着情况一发不可收拾,廖建设还没从杨希希是盛骁的未婚妻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立马又开始安抚起了局面。
“各位同志们,这疯婆子不知道是谁家的,她嘴里有一句话能信吗?说不定就是她在哪里听说过的一个人,然后随口污蔑,就像今天一样!”
“明明只有我一个人,她却非说我作风不正,和别的女人在办公室做不正经的事,大家可千万别被她误导了!”
盛骁和廖建设也是相识多年,他绝不相信盛骁会有这么一位上不得台面的未婚妻,不仅心思狠毒,还愚蠢至极。
而且父亲救命良药中的药引,还是盛骁不知道从哪里想尽千方百计才弄到手的,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泼脏水。
杨希希一听这话,却更加暴躁了。现在她满心满眼都在想。
苏满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那她想勾引盛骁岂不是轻而易举,那自己还怎么当军官太太,怎么风风光光过好日子!
一听廖建设,居然撇清她和盛骁的关系,更是大受刺激,不管不顾的就要发疯。
好在这时,医院的保卫科和护士都过来了。
“都在这儿干嘛呢?这是医院,不是菜市场,不允许大声嚷嚷!”
廖建设一时还没搞清楚这女人究竟是谁,怕她在激动下说出什么风言风语赶紧帮着工作人员先疏散了人群。
廖建设从小就在这边长大,护士长樊姐一眼就认出他来,惊喜的道。
“建设,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廖建设也认出了樊姐,微笑的和他打了打招呼,解释道。
“我爸的病情,我想再和贺老详细的了解了解,就自作主张的先到办公室来找他了,没想到碰到一个疯女人,非说我在办公室和别的女人搞破鞋,带着一群人堵在门口,但打开门,里面也就我一个人!”
樊姐肯定是相信他的,正准备开口,又听到廖建设说道。
“而且这疯女人还大言不惭,说是盛骁的未婚妻,樊姐,你说可笑不可笑,盛骁怎么可能看上她这种女人,撒谎也不晓得了解一下盛骁是什么样的人!”
在廖建设看来,这个疯女人压根不可能和盛骁搭上任何关系。
没想到姓樊的护士长一听,心里一惊,转头看向墙边那个像被什么东西吓到的女人。
她心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轻叹了一口气。
廖建设看她这个模样,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樊姐,她不会真是?”
樊姐满脸复杂的点了点头。
起初杨希希刚被送过来的时候,别人也压根不信,可当时盛骁的确是来看过她,并承认了他未婚夫的身份。
纵使后面人没来了,可只要穿上那身军装,基本上都是那样,大部分时间都献给国家,一旦有任务,随时都可能不见踪影。
所以大家也都没往别的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