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满忍不住问出声。
“你就这么相信我?”
盛骁的轻笑声,通过电流传到苏满的耳朵里,让人痒痒的,却又十分妥帖。
“苏满同志,我相信你,并不是因为我们两个人的关系,而是你曾经冒着被质疑的风险救了我那么多的战友,就凭这一点,我愿意相信你。”
苏满心里淌过一阵暖流,这种被人相信的感觉真好。
盛骁随即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既然对方之前做的这么小心,那我们该从哪里下手去查呢?”
这件事苏满也想过,她提出了一个想法。
“对方越是小心翼翼,越是容易露出破绽,我觉得首当其要的就是廖师长身边的人,尤其是越亲近的人,越可能对他下手!”
“而且对方没有用常规手段,肯定是特殊的方法,我听贺姨说过,廖师长是最近几个月身体察觉出不舒服,那在这之前肯定在他身边发生过什么变动,与他之前稍有不同的,我们都应仔细追查!”
“而且我有一种预感,这种变化应该发生在他的办公室里,不然如果在他身上或者别的地方,为什么贺姨或者其他人没事?唯一一个他呆的时候最长也最容易影响他的就在办公室里!”
“我觉得最有可能的是他办公室的某个物品,通过长期的毒药挥发或者别的什么。”
盛骁虽然赞同她说的这些,可这个东西找起来却十分麻烦。因为按照他们的推测,这种影响廖师长身体的东西很有可能他们连见都没见过,甚至就算看见了也不知道是它。
这根本无从查起。
苏满却提出了另一种思路。
“我们可以根据尿市场身体变化来判断这个东西?”
“怎么说?”
“刚开始,廖师长虽然觉得身体不适,但他们都觉得没有大碍,说明这个东西先开始对他的影响是缓慢的,我听贺姨说,最近廖师长身体慢慢变好,可这次却突然急转直下。”
“我觉得对方应该是看到廖师长的情况好转,有可能打乱了他原有的计划,如果继续下去,很有可能会碍着他的路,所以着急了,顾不上会不会惹人怀疑,迫不得已只能加重了用量!”
盛骁眼睛一亮,突然想到了关键。
“你的意思是最近他办公室变动最大的地方就是我们需要调查和重点关注的地方!”
“是的!”
虽然隔着电话,可盛骁赞赏的声音还是掩盖不住,没想到这个女孩不仅聪慧,还心细如发,从细微的地方入手。
不过现在不是夸赞人的时候,他立马沉声应道。
“我现在就去查!”
苏满忍不住补充道。
“你一定要注意,这个人绝对非常的狡猾,只要有风吹草动,很有可能会转移,而且他绝对是廖师长的心腹,你在调查的过程中,绝对不可以相信任何人!”
盛骁郑重的点了点头,应了。
电话挂断,苏满的心里又安稳了一些。她对盛骁的能力毫不怀疑,毕竟他在军区的事迹都传遍了,只要把事情交给他,她相信事情很快就会有眉目。
等她走后,杨希希立马显露出来,在身后鬼鬼祟祟的跟着他。
那天她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正巧今天又撞见苏满过来打电话,于是立马跟了上去。
不过隔的太远了,苏满全程又十分的小心,她没听清楚她到底说了什么。
不过她打听清楚了,苏满出现在医院,是因为她那个做师长的伯伯生病了,并不是过来偶遇谁的。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杨希希觉得全身上下的病立马好了,恨不得立马出院。
她听说廖师长病的还挺严重的,好像很多去会诊都无能为力。
哈哈哈,最好那个伯伯就那么一命呜呼,到时候看苏满还有什么靠山。
而且,就她看,很有可能什么生病就是被苏满克死的。她妈经常在家就骂苏满,小小年纪就克死自己的父母,要是家里有什么倒霉的事肯定是被她克的。
现在一看,还是她妈说的对,本来人家家里好好的,就她一来,就生了这样的病,肯定和她脱不了干系。
她恨不得立马跑出去嚷嚷,但她想了想还是克制住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还是和盛骁的结婚证,万一她闹了出去,苏满想起她来,做出什么事来,那可就不好了。
乘着现在她自顾不暇,一时可能没想起来这件事,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和盛骁把结婚证一领,就万事大吉了。
不过,这个盛骁也真是的,她自己托了好几个人去找他,要他来看自己,没想到得到了统一回答,说现在他在执行任务,归期不定。
没办法,她闹也闹了,可没谁搭理她,她再着急也只能等着了。
苏满回到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