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满想清的这点,转头对贺老说。
“老师,我有一个问题,我说了别介意!”
贺老示意她开口。
“会不会是某种未知的毒素,连您也没有见识过的?”
贺老轻轻一笑,没有恼怒之色,反而欣慰的看了她一眼。
“你提出问题很好,咱们医学就没有100%的可能。有很多医学的进步就是从疑问开始,就是要有这种敢于质疑的精神!”
“但你说的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虽然是有这种传说的杀人于无形的毒药,但基本不太可能直接导致多种器官一起衰竭的。”
“甚至当时在诊断的时候,都会给人造成一种错觉,他是自然而然身体的老化,可这样衰老的速度太过惊人,所以我一直推断是某种外因引起的。”
苏满被贺老这么一说,也有些泄气。
究竟有什么东西,可以造成这么惊人的后果!
两人一时陷入了沉思,最后还是贺老先开口。
“咱们先把眼前的这个问题解决,也不知道野山参到底有没有被找到。”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人急促的敲响。
一打开,就看见王医生神色激动的拿着一个黄色的盒子。
“贺老,药引子找到了!”
贺老猛的起身,快走两步接过盒子,可打开一看,眉头却皱了起来。
“这参看样子可不像有五十年的年头啊!”
王医生像是早知道他这个反应,并未意外,直接开口道。
“贺老,本来我先开始第一眼看这身,也觉得年份不够,但贺队长送来的时候坚持说这参的药效极好,让我一定要试一试。”
“我刚刚取了一小节参,做了一下实验,发现它虽然长得有些显小,可是药效至少和八十年老山参差不多,这还是保守估计!”
“有了这参当药引,那药方的效率就会大大提升,廖师长痊愈的可能性很大啊!。”
贺老一听,心里也十分高兴,两人立马去安排熬药的事,王医生甚至准备亲自动手。
苏满心也一松,赶紧回病房,把这件好消息告诉了贺锦绣。
贺锦绣听完直接喜极而泣,双手激动的握住病床上廖文昌的时候,连话都说不出来。
苏满上前揽住她的肩,不住的摩擦安慰。
“贺姨,廖伯伯肯定很快就好起来了,您千万要撑住了,不然廖伯伯看见您因为他这么憔悴,到时候会心疼的!”
贺锦绣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意。
“他要是真知道心疼,就赶紧好起来,别留我一个人,这么担惊受怕的!要他平时注意身体,就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我看他是想吓死我!”
看见贺锦绣又恢复了唠叨的模样,苏曼的心放下了一半,接下来就看药效怎么样了。
很快药就熬好送了过来,在护士的帮助下,他们将药给廖文昌灌了进去。
观察了两个小时,再把脉诊断,发现这药方的效率果然非比寻常,已经有好转的趋势了。
几人医生眉头终于松开了,众人屏住呼吸,等待最后的定论。
贺老也知道他们等的着急,等确定情况以后立马开口。
“病人病情现在基本已经稳定,而且在好转的方向,如果没什么大的波动,这两天应该人就会醒!”
贺锦绣忍不住流下了激动的泪水,病房里所有人都红了眼眶,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妈,我爸他怎么样了?”
男人人还未到,清冽焦急的声音却已经提前传了过来。
门被推开,男人一身挺拔的军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身形。约莫二十左右的年纪,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似山峦一般。
可能因为年纪不大的原因,脸上还有一丝未脱的稚气,神色十分焦急。
贺锦绣一看见他,泪又忍不住涌了出来。
“建设,你爸他……”
廖建设一进门就看见他妈这一副泪流满面的样子,以为他爸已经到了病入膏肓,无力回天的情况,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猛的一跨步,就跪倒在他爸面前,泪滴一下就涌了出来,就地磕了一个响头。
“爸,儿子不孝,回来晚了!您睁眼再看看,再看我最后一眼啊!爸啊!你为什么不等等我呀!”
说着说着开始嚎啕大哭,不知道的还以为廖文昌已经气绝身亡了。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尴尬至极。贺锦绣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
“你这死孩子,干什么!你爸还没死呢,你就在这儿嚎丧!他只是昏迷了!”
廖建设听完顿时呆住了,睫毛上还有两滴泪水,要掉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