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还是她当时托孙琴琴找人换的,她买的时候,孙琴琴还在一旁好奇地问她,怎么要买这个。
还好廖家院子里就有一小块地种着菜,她借口说看家里的农具有点旧了,想偷偷买一点回去。
空气中弥漫着药材的香味和土地散发出的清新味。
肥沃泛黑的土地像是吸满了水分,一锄头下去,松软的土地一下就分了行。
她如今身子特殊,行动竟然都十分轻快。有上辈子在土地上讨生活的经验,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开出了一大块地。
最让人惊叹的是,这里的土地好像有生命一般,地面上没有一丝杂草。
她将土地划分为几块,把各种药材的小苗子移栽到上面,并用水瓢浇上了空间水。
原本柔弱的药苗瞬间散发出生机勃勃的活力。
苏满干脆把所有的药材全部浇了一遍。
劳作片刻,她便直起身歇一歇,抬手轻轻地揉一揉腰腹。身处这方灵气充沛的土地,疲惫感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着眼前一片十分繁茂的药材地,苏满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有这片空间相伴,是她最大的底气。
一个星期的时间一晃而过,联谊会的准备工作都做的差不多了。
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杨希希突然重感冒了。
起因是杨希希请人做了一条裙子,专门为联谊会准备的,可裁缝在做的时候,腰身稍微收紧了一点。
本来人家说给她改改,可她却十分满意这条裙子,觉得刚刚好。
为了在联谊会上能顺利的穿上这条裙子,她开始了节食减肥。
饿了几天头晕眼花,勤务兵以为他又开始闹绝食,赶紧通知了盛骁。
盛骁皱着眉赶了过来,了解后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看着杨希希虚弱却十分坚决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多说无益,也就随她去了。
没想到有天晚上突然降温,杨希希身体本就虚弱,稍微一冻,第二天早起就开始头晕眼花。
她在军属院中人缘本就一般,平时也没谁过来找她。
本来她和王翠花好了几天。
但上次的事,她回来缓过来后,跑到王翠花家里大吵大闹了一番,逼她把那三十块钱全都交了出来,还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王翠花也觉得是自己十分委屈,中间出人出力的都是她,虽然事情没办成,但多少也得给自己留点辛苦费吧。
警察虽然没有查到这边来,可她着实担惊受怕了好一阵,都不敢去镇子上了买盐和日用品。
但盐放少了,家里男人很快就察觉出来,把她一顿臭骂。
她才提心吊胆地跑到镇子上去买了东西,丝毫不敢耽搁,买完赶紧回来了。
通过这件事,她也认清了杨希希是个怎么样的人,就是拿她当枪使,她做的再多别人也只觉得理所当然。
她就再也没去找过杨希希了。
她没去,杨希希也觉得没所谓,只要她和盛骁结了婚,就是看上盛骁的前途,也有更多的人会巴结上来。
这就造成了她大早上生病了,完全没人知道,到了中午,送饭的勤务兵把饭菜一放,也就直接走了。
之前人家送饭的时候还会跟她说一声打声招呼,可杨希希每次都十分不耐烦的让他赶紧走。
次数多了,勤务兵就把饭一放下就直接走了。
直到晚饭时候,勤务兵看见饭盒里面的饭菜没动,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去旁边找了李玉梅,敲开门一看,杨茜茜已经烧得面色发红,呼吸急促了。
李玉梅赶紧带着人把她送到了卫生院,滴了点滴,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
不过人还是晕着的,嘴唇因为高烧还皲裂着,脸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红。盛骁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眼前的场景。
他向医生询问了基本情况,主要是因为高烧太久没有得到治疗,所以才会昏迷。
情况比较危急,还好及时送医院了,不然直接烧成傻子都有可能。
她这个情况需要住院观察,还要有人陪护。
盛骁难得看到她这么安静柔弱的样子,他在心里谴责了自己一番。
因为他的第一想法不是没有照顾好她自责,而是在面对她时,有一隐隐约约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李婶,麻烦你帮我找一位大婶做一下陪护,我出钱。”
李玉梅摆了摆手。
“麻烦什么,我就留在这儿照顾她吧,毕竟你和她现在的身份还有点不合适。”
“而且也怪婶子,应该常去你家看看的,不然也不至于耽误这么久!”
盛骁惭愧地摆了摆手,他知道李婶已经是看在他的面子上照顾人了。
对于杨希希的人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