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现在相当於半个阴差,前期处理一下恶鬼,隨后记录在案整体打包带走,后续能有什么问题。
庄家班有声有色的地方,看来不只是自己看到的这么点呀。
“鬼物的事情,有庄恕和声叔在,问题已然不大,接下来就看自己的了。”
整个府衙闹哄哄的模样,声叔的目光依旧没有变化,紧紧盯著台下窸窸窣窣的恶鬼,不让他们有任何群起攻之的趋势。
见一只恶鬼悄咪咪退走,引发诸多恶鬼雪崩般溃逃,声叔继续老僧入定般的站著。
群鬼反扑,还需要自己动一下老骨头,这恶鬼溃逃的话,一切反而简单了。
庄恕也没想到,这些恶鬼会逃的如此乾脆,不过正如声叔所想,一切都变得简单了。
“跑?往哪里跑?”
一道红签从手中飞出,堂前的两排鬼衙役闻风而动,手中的水火棍舞得鏗鏘有力。
庄恕对著跑在最前面的几个厉鬼轻念了句。
“去!”
堂前本来安然臥著的狗头铡发出一声颤鸣,隨后化作一只金犬,虹光划过飞扑撕咬下,一口將残缺的恶鬼身体给甩到堂前。
东南西北在感悟下,熟练地接过相应的抽打任务,先打嘴,再打腿。
见恶鬼被一一处理,台下叩首申冤的眾鬼化解的怨气与感激的情念,在“开封府”上空化作一道舞动的白练。
四周阴气在白练的牵引下,被不断匯聚和纯化。
本来进入平静引鬼期的鬼戏班,鬼物涌入的速度再次猛增,其中更响起悽厉哀怨的戏腔。
“郎在芳心处,
妾在断肠时,
委屈心情有月知
”
戏腔在府衙中一点点变大,庄恕目光看向不远的黄山村。
“这是?正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