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到家,全家围着她问在校的情况。
“我很好。”陶潆失笑,“没什么不习惯的,只是放假之前都会很忙,暑假也会带两组学生参加竞赛。”
“那岂不是暑假都要忙?”乔玉莞说,“秦征之前还说要带你去海岛玩呢。”
陶潆:“不去也行的,秦征不是也忙吗?以后有的是时间。”
乔玉莞心想:还真不一定。
秦光中以前也说过这话,结果越来越忙,夫妻俩一天见次面都不容易。
想到这里,乔玉莞劝了几句。
陶潆摇头:“算了吧,我怕我回来的时候,迎来晏晏的第二次叛逆。”
乔玉莞:“……你今天去上班,他也挺好的,刚才不是看到你了,也没哭。”
陶潆还是摇头:“还是算了,暑假的竞赛要忙一段时间,估计走不开。”
“走不开就算了。”秦征这时插了话,“以后有机会再出去玩,或者等晏晏大一点,一块儿带着。”
秦征很了解陶潆,知道她暑假不出门的原因除了晏晏之外,还有工作的原因。
她毕竟离开学校大半年,想要借着暑假熟悉工作也很正常。
凭借着暑假竞赛,等九月份开学也能快速融入新学期的教学任务。
因为事先答应了秦征暑假去海岛的事,吃完饭,陶潆就拉着他回房想要解释,却被秦征反手推倒在床上。
“老婆,你也想了是不是?”
秦征像只大狗,在陶潆的颈边拱来拱去。
“不是,我想跟你……唔……”
解释的话到嘴边,她就被他耍无赖地吻住了。
“别说了,让我亲亲。”秦征趁着亲吻的缝隙,难耐地说了句。
“秦征……”陶潆抬手抵住他下颌,“我真的有事跟你说。”
“我知道。”秦征喘着粗气,“不就是想给我解释不去海岛的事吗?”
“啊?你知道?”陶潆撑着他肩膀,让他起身,“我还没说你就知道了。”
秦征哼了声,将自己的猜想和盘托出。
陶潆搂住他脖颈,笑眯了眼:“你还挺了解我。”
“你是我老婆,我不了解你,谁了解你?”秦征翻身,让陶潆趴在他胸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管你要做什么,老公都支持你。”
陶潆趴在他胸口,听他怦怦的心跳。
“谢谢。”
秦征笑着撸了把她的头发:“谢什么?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结婚之前我答应过你的事,都会做到。”
陶潆蹭了蹭他的胸口,有些感动。
说和做完全是两回事,但秦征两者都做到了。
“老婆。”秦征亲了亲她的脸,“今晚可以吗?”
陶潆脸颊通红,她撑着秦征的胸膛,小声道:“我去洗澡。”
秦征知道她答应了,略有些激动:“我也去洗。”
久违的亲密让陶潆感到羞涩,秦征能忍这么久,她也是佩服的。
一开始她在养身体,秦征不敢怎么样,顶多亲亲抱抱。
后来出了月子,去参加蒋曼宁的婚礼,又经历了晏晏的第一次“叛逆”。
之后秦征也在外忙碌,出了两次差,以至于一直到昨夜,两人都是纯盖被子睡觉。
再次开荤,秦征却不敢多吃,毕竟陶潆第二天还得上班。
一次结束,陶潆气喘吁吁,满身大汗。
秦征将人抱起,嗓音黏糊暗沉:“带你去洗洗。”
陶潆缩在他怀中,知道他没尽兴,说:“等、等我放假。”
秦征脚步一顿:“放假的时候,我们可以去澜江住两天吗?”
陶潆点了点头:“可以。”
秦征高兴了,将人抱进浴室。
周末,秦征将人带回澜江住了两晚,再回去的时候,对于晏晏的撇嘴,陶潆莫名有些心虚。
下次再不跟着胡闹了,一看就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简直欲盖弥彰。
秦征还在她脖颈处留下了印迹。
这么热的天,陶潆只能用粉去遮盖。
整得她每天去学校也鬼鬼祟祟,不敢离人太近,生怕被发现。
她在手机里对着秦征抱怨,秦征再三保证,下次不会在脖颈上留吻痕。
办公室门被敲响,陶潆抬头:“进来。”
几个学生簇拥着走了进来,陶潆笑了声:“紧张什么?有什么事就说。”
“陶老师,听说您复工了,我们想来问问,今年暑假的设计大赛,您带组吗?”
“带。”陶潆直截了当。
院内发布了竞赛通知,主题是传统文化的当代视觉重塑,这是省内含金量极高的艺术类赛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