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音乐在大厅流淌,陶潆穿着一件白色的挂脖礼服,挽着秦征的手臂,周旋于朋友之间。
见到蒋曼宁,陶潆拍了下秦征:“你跟你朋友们聊,我去跟曼宁说说话。”
“好。”
蒋曼宁在角落里坐着,邵明屿在离她十万八千里的地方坐着。
两人透过人群,时不时对上一眼。
“怎么回事?”陶潆倾身。
蒋曼宁冷笑:“看到他旁边的女人了吗?白楚楚,想要挖我墙角来着。”
“那你就这么干坐着?”
蒋曼宁仰头,将香槟一饮而尽,她偏头靠在陶潆肩头,说:“我跟你打赌吧。”
“嗯?”陶潆侧目,“打什么赌?”
蒋曼宁说:“你猜一下他会不会忍得住不来找我?我猜跟你相反的。”
陶潆当真思考了会儿:“我猜他会来。”
“那我就猜他不来,赌注是什么?”蒋曼宁问。
陶潆摇头:“不知道,你定。”
蒋曼宁指了下腕间的钻石手链:“你赢了,这个给你。”
陶潆:“……”
有钱人真的好任性。
“你赢了我没有东西给你,要不——”
“不用你给。”蒋大小姐大手一挥,“我更感兴趣的是赌注。”
陶潆:“……”
那她觉得,蒋曼宁肯定很希望自己这条手链能送出去。
“你别说……”陶潆凑近,在蒋曼宁耳边说,“你这手链确实挺好看的,要不我让秦征把邵明屿绑过来?”
蒋曼宁被逗笑:“你最好是真喜欢这条手链。”
“我是挺喜欢的。”陶潆伸手摸了下。
蒋曼宁哼笑,没再说话。
陶潆拍拍她:“我去找秦征,你自己先坐会儿。”
秦征在宴会中央,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闲谈,几人见到陶潆,自觉让了道。
秦征回眸,揽住陶潆的腰:“聊完了?”
“抱歉打扰你。”陶潆倾身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秦征轻笑,拍了下她的后腰:“行,我这就去绑架他,你先去找蒋曼宁。”
“嗯。”
陶潆刚走到半路,被白楚楚带着两三个人拦住了去路。
陶潆为了不碍事,走的边上,反倒是给了其他人可乘之机的机会。
“什么事?”陶潆冷淡地看着眼前的白楚楚。
白楚楚朝她伸手:“你就是秦征的女朋友?”
陶潆没握上去,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她。
白楚楚一噎,她身旁的女生冷哼:“果然是不入流的,一点礼貌都没有。”
“人家能攀上秦家,够风骚就行,礼貌能当饭吃吗?”另一人搭腔。
白楚楚勾了勾唇:“蒋曼宁以前天天跟在秦征后面跑,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陶潆轻笑:“我对朋友的定义不如白小姐。”
白楚楚蹙眉:“我们可以成为朋友的,陶老师。”
陶潆说:“抱歉,我都去蒋小姐的农场玩过两次了,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蒋曼宁有什么好的?”白楚楚装不下去了,“她嚣张跋扈,眼高于顶,为什么你们都对她另眼相看?”
陶潆说:“确实有点眼高于顶,不过真相处起来,她这人还行。”
白楚楚:“……”
“白小姐没事的话,能否让个道?”
白楚楚没让,反倒了上前了一步:“你真的不考虑跟我合作?”
“我跟你合作什么?”陶潆微微垂眸看着她。
白楚楚突然往后退了半步:“你跟秦征身边待久了,竟然也有了高高在上的气势。”
陶潆:“……你错了,我认识秦征之前,也是这样。”
白楚楚:“……”
她嗤笑了声:“蒋曼宁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死心塌地?”
“我给了她什么需要你管?”
白楚楚下意识回眸,陶潆笑了笑,被秦征从后面揽住了腰。
他在陶潆耳边说:“往后站站,咱们看戏。”
邵明屿也在一旁,白楚楚见到他,下意识冲上去:“明屿。”
蒋曼宁抬起胳膊,将人拦下。
音乐停止,大厅里的人都看着蒋曼宁。
“啪——”
蒋曼宁甩了白楚楚一个耳光:“你是什么东西,跟我抢男人?”
白楚楚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竟敢打我?”
蒋曼宁又是一巴掌:“怎么了?你还回来?”
“明屿。”白楚楚掉了一地的眼泪,可怜兮兮地看向邵明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