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蒋曼宁,他身边还有一个女人,黑发白裙的背影看上去很熟悉。
陶潆走过去,没到跟前,蒋曼宁忽然甩了那人一巴掌:“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抢人?”
对方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凭什么打人?”
“我想打就打了,我要带我朋友离开,你一直阻拦是什么意思?陶潆跟我抢也就算了,她毕竟漂亮,你算什么东西?”
陶潆一惊,赶紧上前:“蒋小姐。”
蒋曼宁指了指秦征,一副不耐烦的口吻:“你先带他走。”
陶潆看向被打的女人,惊了:“沈医生?”
“陶老师。”沈晓凡尴尬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来接我男朋友。”陶潆指了下喝醉的秦征,“你……你们俩……什么情况?”
蒋曼宁瞥向陶潆:“你认识她?”
“秦光启的心理医生。”
“那又怎么了。”蒋曼宁嗤笑,“我看她对秦征图谋不轨,我伸手教训一下而已。”
“啊?”陶潆错愕。
“你误会了。”沈晓凡气极,“我跟朋友约在这里,无意看到了秦征,我见他喝得烂醉,还被两个女人缠着,便上前打发了两人,结果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了我。”
“……”
空气静默了片刻,蒋曼宁回忆了下视频中两个女人的穿着,确实不是白裙子。
知道自己打错了人,蒋曼宁依旧拧着脸不肯道歉。
她就是觉得这个女人没安好心。
问就是直觉。
蒋曼宁清了清嗓子,转头看向陶潆:“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他走啊。”
“那你……”
“我不用你管。”蒋曼宁推了她一把,“赶紧把他带走,他这段时间住在家里,别送去澜江。”
“好。”
陶潆应了声,又对沈晓凡微微颔首。
她上前,碰了下秦征的肩膀。
秦征下意识推开,陶潆又凑上去:“秦征?”
熟悉的香气,熟悉的声音。
秦征眯着眼睛打量光影中的轮廓,陶潆的脸渐渐清晰。
他怀疑自己喝多了,甩了甩头。
“是我。”陶潆捧住他的脸,“还能走吗?”
香气更浓了,秦征愣了两秒,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沈晓凡眸光微动,刚才还拼命抗拒她碰触的男人,转瞬之间抱住了另一个女人。
“你看什么?”蒋曼宁挡住她的视线,“刚才要不是我阻拦,你想把秦征带到哪里去?”
“送他回家罢了。”沈晓凡的表情冷淡了许多。
蒋曼宁嗤笑:“你不会也喜欢他吧?”
“不。”沈晓凡迎上蒋曼宁的视线,“我说我不喜欢他,你相信吗?”
“那样最好,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蒋小明将她从头到尾挑剔地看了遍,“你比陶潆差远了,眼神里满是算计。”
沈晓凡得罪不起蒋曼宁,忍着屈辱,转头走了。
秦征喝醉了,但能自己走,就是走不直。
陶潆弄不动他,请了酒吧的安保帮忙。
成功将他弄到了后排,秦征却怎么也不松开她。
蒋曼宁朝不远处的代驾招了招手,从钱包里拿出500现金递过去:
“那辆白色奥迪,你去送一下我朋友,地址是浦汀路59弄的9号庄园别墅。”
陶潆坐在车里,对蒋曼宁道了声谢。
蒋曼宁朝她挥了挥手。
秦征似乎睡着了,躺在陶潆的肩头一动不动。
从这里到浦汀路还是有点距离的。
陶潆也没想到,第一次去他家,是在他喝醉的情况下。
之前参加秦征的生日宴,陶潆加了乔玉莞的联系方式。
她拿出手机,给乔玉莞打了个电话。
对方很快接通。
陶潆说:“秦征喝醉了,我现在送他回去,麻烦您准备一份醒酒汤。”
“好。”乔玉莞应了声。
后排空间小,秦征坐得不舒服,快到家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
他死死蹙着眉,陶潆倾身:“你不舒服吗?”
秦征转头,视线牢牢锁着她。
“陶潆……”
“是我。”陶潆压住他心口,“是不是想要吐?”
秦征摇头,又叫了声她的名字。
陶潆鼻腔微酸,趁着他喝醉问他:“你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我不敢。”秦征抱住她,埋在她肩窝。
陶潆瞄了眼前方,说:“师傅,停下车。”
“快到了。”司机说。
“没事,剩下的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