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左右,两人开车去了酒店。
送上的是两份礼,一个代表秦家,一个代表陶潆自己。
上一次满月礼,是乔玉莞过来的。
这次秦征过来,其他人还是有些惊讶的,毕竟不是什么商务宴会。
“那是秦家的少爷?”有人问了句。
“是秦光中的大儿子,他怎么来了?莫非秦莫两家有什么合作吗?”
秦征和莫靖川正你一句我一句地交谈。
陶潆在一旁逗着孩子,一时间,没人将他俩联系在一起。
“秦征?”
不知道谁叫了句,秦征转头,握手寒暄。
莫靖川拍了下他的肩:“先去聊吧。”
秦征去寻陶潆,陶潆朝他挥了挥手。
一转眼,秦征被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围住交谈。
明珠大了,陶潆抱不动,便将她交给了一旁的保姆,顺道给陶熹说了声:“姐,我先进去了。”
“好,你今天还是跟我们一桌。”陶熹叮嘱,“妈已经坐着了,秦征代表秦家过来的,不能跟你一桌。”
“我知道。”陶潆说了声,进场找到了李美娟。
李美娟一旁就是陶熹的婆婆——朱沛女士。
“陶潆,你来了。”朱女士浅笑盈盈,对她比以前热络。
“阿姨。”陶潆微微颔首,在李美娟身旁坐下。
“越来越漂亮了。”朱沛笑了下,“听你妈妈说,你跟秦征在交往?”
“嗯。”陶潆点头,“他今天也来了。”
朱沛微微颔首,心想这两姐妹了不得。
李美娟拢了下披肩,转头问陶潆:“明珠还在迎宾口?”
“保姆带着呢。”陶潆说。
朱沛说:“我让人把她接过来。”
李美娟“嗯”了声,转头问陶潆:“你跟秦征一起来的?”
“是啊,怎么了?”
李美娟微微勾唇:“没事。”
一起来的,就说明秦征有向外公布陶潆的意思。
和这种有钱人交往,就怕藏着掖着。
目前为止,秦征的做法让她很满意。
陶潆搞不懂她妈妈的心理,小明珠一过来,立马逗孩子去了。
朱沛抵了抵李美娟:“陶潆这么喜欢孩子,她和秦征有结婚的打算吗?”
李美娟说得含蓄:“刚交往没几个月。”
“年纪也不小了。”朱沛说,“年轻的时候生孩子,好调理身体。”
李美娟点头:“是啊。”
朱沛:“明珠一岁了,我前两天跟靖川说二胎的事,他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李美娟微微勾唇:“当初靖川忙,陶熹满世界地追着他跑,结婚五年才怀孕,眨眼的功夫,明珠都一岁了,不急。”
朱沛:“……”
她急啊,总得要生个继承人吧。
李美娟不理她,以前她或许会劝劝陶熹,那是因为莫靖川对她女儿看不出来有多少的在乎。
现如今莫靖川一颗心都在陶熹身上,反而变成了被动的那个人。
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的时候,自然会心疼、会爱护。
刚开始结婚的时候,陶熹也不是没受过委屈。
但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路,也就没资格诉说委屈。
李美娟桩桩件件都记得,她无意翻旧账,只是心疼陶熹的身体。
女人于生育上的辛苦和危险,男人是永远也比不上的。
临近开席,小明珠被带下去喂饭。
陶潆笑着将她送走,刚坐下,肩膀被人按住。
她仰头,朝秦征笑了下:“你怎么来了?”
秦征先后和李美娟、朱沛打了招呼,随后才对陶潆说:“可能要喝两杯酒,吃完饭等我一会儿。”
“好。”陶潆应了声,“快去吧。”
秦征笑着捏了下她的脸,走了。
不少人跟随他,看到了陶潆,转头就问她是谁。
“莫靖川的小姨子,上次百天宴也来的啊。”
“这两姐妹不得了。”
旁边的人听闻,阴阳怪气笑了声,却不敢说什么。
陶熹和陶潆家世平平,相貌上乘,在有些人眼中,自然与狐狸精无异。
仿佛秦征和莫靖川选择和她们结婚,掉价了似的。
不过酸归酸,也只敢在心里嘀咕两句。
秦征那一桌子青年才俊齐聚,大半都是结了婚的。
见秦征态度谦和,便越聊越深,尤其是说到另一半时,秦征明显话多了起来。
几个人精抓到契机,将陶潆夸得天上有地